【蒙蒙上中班】

就…上中班了。

小班的助理老師跟著調上中班,所以他們的適應時間很短,無痛接軌換中班老師帶。據學校說,他們這一班的體力特好,吃得特多,但都有點不肯面對事情的個性。

 

【食物】

努力從一天三頓奶減到一天一頓。但這個小朋友呀,新鮮口味吃得多,吃過兩趟的東西就只肯隨意吃個幾口,要餵飽他真的好難喔。

還好他不挑食,青菜、水果、酸的、苦的都沒什麼意見,口味比他哥哥廣一些。

 

【汽座配置】

給蒙蒙換了增高汽座,放在後座中間的位置,這樣旁邊的位置坐起來也比較舒服不擠。

謙謙有時故意伸手要拉哥哥的手過去,蒙蒙就一直叫「媽咪~謙謙拉我的手!」我就要負責回頭瞪謙謙加罵他兩句。

但哥哥也很煩,時不時說他要抱弟弟,換弟弟又哭又叫。前座的爸媽很忙耶,一直要調停後面的糾紛。

 

【Pokemon Go】

老公入迷,我隨便加減玩玩,後來爹娘也加入而且趕進度趕得很兇。是說淡水那裏寶真的很多,抓不完,相當值得組一個抓寶隊去住上七天。

老公裝了抓怪雷達,每到晚上蠢蠢欲動,看著附近的卡比獸、快龍什麼的,一直腳很癢想衝出門,但也知道不能太沈迷,老婆會翻臉,只好看著雷達上的好東西們意淫不已,等到我帶兩小睡下才出門練跑百米。

坐車時換我很忙,一個人兩台手機忙補給、忙抓怪,練到會利

 

【謙謙走路】

從爬到走的過渡期總是那麼短暫,一下子就走得很穩啦。

謙謙的一隻腳有外八的現象,走路時很明顯。又多一個要常常幫他復健的項目。

現在最喜歡的是上下斜坡,越陡的越愛,光是走上走下可以走三十趟。

 

【寢聚】

和最愛的兩位好友相聚聊天。大家先來我家坐坐 (感謝她們體諒我孩子小,每每都是她們從遠方來找我),再一塊去三井吃午餐。謙謙在推車裏睡了,給我們一頓好好吃好好聊的午餐時間。

 

【謙謙拿湯匙】

看小孩拿湯匙才知道,這麼件小事要練習好久才會熟練。謙謙舀不起食物,只會拿湯匙從上面壓,乾脆就拿另一手拈了放進湯匙裏。送到嘴裏也不會直直放,是從側面啃。不會放平湯匙,因此當然在入嘴之前,常常會有食物脫逃。

很愛自己拿湯匙吃,吃不到幾口也不介意。

只是啊,媽媽每次看著圍兜裏、桌面上、椅子和地板到處都是的食物殘渣湯湯水水,就忍不住在心裏哀嘆「這樣的日子到底要熬多久才會過啊」 <-- 以養蒙蒙的經驗來說,大概要熬個半年一年跑不掉 (泣)。

 

【風水輪流轉的生病】

蒙蒙發燒、退燒、過幾天又發燒;我發燒、全身痠痛無力走路;換謙謙發燒拉肚子;最後老公集大成,又燒又拉。

轉眼一個月過去,終於大家都好些了,蒙蒙卻再度中耳炎,聽力下降,又要開始回診追蹤。

 

【婆婆眼睛】

黃斑部病變,血管增生讓她一隻眼視力變非常差。去醫院打眼底針,一個月後要回診看有沒有改善,如果改善了就繼續再打。

打針那天她非常緊張,奈何醫生剛好去忙別的手術,讓她換好手術衣等了兩、三個鐘頭,血壓都快爆表了吧。幸好打的時候倒很快。回來點三天的眼藥即可。

 

【保母離職】

保母七月初離職,搬家去遠方了。非常可惜啊,能配合我們家奇怪的需求時間、又能接受低總時數的人不好找,何況還要小孩適應更是要長時間培養感情,最重要的是,合作了兩、三年,我們對她很放心,常常連家帶小孩交給她就出門了。

之後沒有再找新人,就練習著夫妻自己擔起來。累是累,但對我們家的經濟倒也不無小補。

 

【淡水玩水】

淡水一日遊,幫三位男丁都帶了泳衣去。泳池水深六十公分,蒙蒙剛好能自行站立,謙謙就緊張得很,只肯坐在池邊用腳探水玩。

老公雖然下水但不敢走遠,我則是全程黏在謙謙身後怕他一頭栽進池子裏。玩夠了,剛好下大雨,全體解散洗澡去。

 

【WHEELS ON THE BUS】

硬頁書 Wheels On The Bus 是謙謙的最愛,常常捧了來叫大人陪看。該書確實吸引人,每頁有不同歌詞、趕著上車的乘客,切割出來的洞洞有時是輪胎、有時是窗口,每頁地上還有跑過的不同小動物。謙謙最喜歡的就是看那些小貓小狗小青蛙了,關注的點和大人很不一樣。

翻到小狗的那頁,他會發出類似「沃、沃」的氣音學狗狗叫。

 

【足球體驗課】

基礎體能太多、踢到球的時間太少、大部份時候都在守規矩排隊等候。蒙蒙中場休息時就一直來跟我說「我體驗完以後不要上足球」。

 

【樂高課】

樂高課蒙蒙非常喜歡,體驗完一直喊「媽媽我有興趣,我要上我要上!你會幫我交錢嗎?」

 

【鋼琴課】

有勾選要上,但好像一直沒開始?再去問問老師。

 

【採柚子】

學校安排採柚子一日遊,要帶全套衣服和一雙鞋子去,回來換下的鞋子都是泥,還揹了兩顆大柚子回家。

 

【蒙蒙生日】

婆婆發了一千塊紅包。為了指導蒙蒙錢的概念,我剪了十張長條紙條標上一到十,跟他說每一格代表十塊錢,一個十塊錢大約是一瓶養樂多或一次路邊搖搖車的價格。一條十格是一百塊、十條就是他整個一千塊紅包。

出門挑玩具,他選中三百多的我就拿三條紙條給他看,九百多的就告訴他「這個買完只剩幾十塊囉 (亮出半條紙)」。也不知道他了解多少。總之最後花六百多買了一個羅伊機器人,其他零零星星買個扭蛋、坐個車子、打個彈珠的,很快也就花到剩幾十塊。

羅伊是哥哥專屬玩具,一開始弟弟連碰都不能碰。幾天後熱情過了,哥哥也願意分弟弟玩幾次呢。

 

【淡水小住】

帶謙謙小住四天,蒙蒙留在家給爸爸和奶奶顧。

謙謙在淡水每天都跟婆婆兩個人下樓逛,一逛就半小時一小時。出門前跟我說了掰掰後頭也不回地急急忙忙走。可是晚上婆婆要把他從浴室接出去擦身體穿衣服,卻照例要大哭一場。

本來想趁有人顧小孩出門放風一天,不巧遇到颱風胖梅姬小姐,風大雨大,連樓下健身房也不開。啊啊,人家想去河邊騎腳踏車的啦。

蒙蒙在家數著饅頭等來接我回去的日子,倒是不哭不鬧地、強撐著小男子漢的氣場。放學時奶奶下樓接他,他就把奶奶拉去附近的餐廳吃晚餐了 <-- 爸媽不愛那間店,平常都不肯帶他去,哈哈。

分別四天,謙謙見到爸爸很撒嬌,吃飯時頭歪過去頂在爸爸身上不放,漾出一個滿足的笑。

 

【拿碗拿杯】

小傢伙要求自己拿,每每把媽媽的手撥掉。我們家又有點 anti-plastic,給小孩喝湯喝水都是瓷碗瓷杯上場,深怕他一個失手砸碎。看謙謙喝東西總是讓我緊張得提心吊膽。

 

【不滿:啊】

這位小先生不肯學說話,有什麼不滿就是尖聲「啊~」地大叫表示。

「謙謙,再過三分鐘要回家囉。」「啊~~~!」

「還有一分鐘回家喔。」「啊!」(兼跺腳轉身)

「準備睡午覺。」「啊~」(半蹲下來叫加強語氣)

如果有他要什麼,他會指著那東西「啊」,語調就不一樣了,啊啊嗯嗯的和平許多,再聽不懂就過來牽著你的手去。指廚房就是他餓了要吃、指奶瓶是想喝奶、指客廳就是想陪玩。

 

【其他的書】

除了公車那本,後來也愛上「球球和哥哥」、「Doggies」、「Zoo」、「Happy baby ABC」。翻到九隻小狗對著月亮嚎叫的那頁「啊嗚~~~」給他聽,他也會學著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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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感】

一晃眼三個月就過去了。日子太忙亂煩雜,等想到很久沒記錄時,總覺得好可惜啊,這些日子過去了就忘了,沒有記錄它們就消失了。

四歲的 iPhone 5 壞掉,拿老公的舊 Android 擋著用。少了習慣的記事 app,許多事來不及記下。還好我在它壞掉前三天先備份了,希望 iPhone SE 快點到貨,讓我的 app 們快快復活。

六月初端午假期我帶著謙謙回高雄小住、六月底婆婆車禍受傷上來長住。但整個五月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呢?好像沒什麼大事。喔,婆婆母親節有上來小住。奇怪了,這個上一篇不是記過了嗎?所以這一篇是六月專用?算了不管啦。

不斷不斷在跑醫院:謙謙感冒、我長甲狀腺節結、蒙蒙聽力追蹤、婆婆骨折、老公身上有一堆小毛病該去醫院處理的根本沒空去弄。

太混亂的結果就是我腦力不夠用,跑去好市多搬了一箱太小的尿布回來,拆箱用掉一塊後、還是被保母提醒才發現買錯尺寸。幸好好市多提供無條件退換,不然我這一箱就只有賤賣了,所以它要調漲會員費我也甘願啦。

補充:換尿布當天又遇到事故,報案拖吊車子進廠維修。唉。

 

【謙謙高雄小住/急診】

謙謙在高雄從滿月住到四個月大,基本上對高雄沒有記憶,之後回去又總是匆匆小住,還沒跟大家混熟就走了。這次特地帶謙謙回高雄住一個禮拜,希望好好和公公婆婆培養一下感情。

只帶謙謙、不帶蒙蒙,對老大當然是一種衝擊。大概兩個月前就開始和蒙蒙溝通,解釋他小的時候媽媽可常帶他回高雄住了,一年有好幾趟,住一兩個星期是常事。謙謙就沒這機會,他為了配合哥哥上學,最多住兩天就回台北了,多可憐。

蒙蒙理智上接受,但講到這個話題總是不太開心地迴避,有種「就這樣吧我接受就是但我不想討論」的態度。

對我來說,回娘家也是非常難得的三打一的假期,一整個禮拜呀,我興奮期待到內心顫抖。

結果呢,到家當天下午謙謙開始發高燒,第二天下午帶去診所看病,醫生說如果活力下降就要小心,拿了一堆藥回家。

當天晚上十一點,我發現他皮膚嘴唇都發紫、手腳冰冷、全身不規則抽動,躺在那裏一動也不肯動。抱著他搓熱半天又灌了一瓶奶,他還是毫無活力地躺在我身上。我嚇得快哭出來,馬上帶他衝急診室。

醫生看診時,謙謙把剛喝的奶全吐出來了,不過吐完反而好像舒服點。去抽血、照 X 光、吃了退燒藥,然後打著點滴觀察。

到半夜一點多,他喝過奶沒吐、檢查結果出來也沒有什麼大礙,純粹就是一般感冒發高燒,於是就抱著他回家休養了。

這場病折騰死我了。本來回高雄就人生地不熟需要時間適應,遇到身體不舒服,謙謙更是無時無刻不黏在我身上,不但看不到我要大哭、連我站開兩步他都受不了。

回去大約五天後,他終於接受公公婆婆帶著他離開媽媽一會。第六天也就是要北返的前一天,可能身體舒服了人也都看熟了,開始願意和大家玩放媽媽自由一會。

 

【甲狀腺結節】

從高雄小住回來時,老公發現我脖子上長了一個東西,吞口水會隨著上下移動。圓圓的,也不痛,不知道是什麼。

到大醫院做檢查,醫生說是甲狀腺結節或腫瘤,很常見,但要進一步檢查是否良性。

排了抽血以及超音波加穿刺取樣。檢驗師原本說用小針、不打麻藥,幫我抽一點出來,後來不知怎的改變主意,說用大針抽乾淨一點,所以先挨一針麻醉。抽出來 5cc 血。(話說讓人家拿針刺喉嚨真的好驚悚啊,還好我已經當媽了什麼都沒在怕的。) (回憶一下當年在治不孕時我還是個少女 (?),不管打針還是抽血,看到針就開始眼眶泛紅耶,天哪好讓人懷念的柔弱少女時代喔。)

結果是良性的。很開心。

 

【車禍/台南兩日遊/看診】

某禮拜四早上七點,老公接到台南來電,說我婆婆在家門口被車撞了,意識清醒,看不出哪裏受傷,但她說鼠膝痛,已經叫救護車來載。

很擔心是臗骨骨折,老人家真的不禁摔。老公立馬就要跳上車開回台南。商量之下,他帶蒙蒙先回去給我婆婆看了開心用,我隔天做完甲狀腺檢查後再帶謙謙去會合。

和我爸媽商量,請他們就近先過去幫忙照料,和在醫院的親戚換手。有人在老公比較不用心急趕路。

醫院給照了 X 光,恥骨有裂,據說會痛但其實能忍痛的話就不影響行動。據說年青人的話兩週就好了,我們聽完是不太相信啦。本來不給照 CT,因為婆婆幾小時後吐了又趕快排去照,腦部檢查沒有出血跡象。眼眶有點瘀血,粗看沒事,細看要等眼科排。

老公到了醫院接手,我爸媽帶蒙蒙去吃中餐。中午出院後回家會合一趟,爹娘提議帶蒙蒙回高雄,讓老公可以專心照顧我婆婆。事實上也確實需要,因為醫院和警局都還有事要跑來跑去辦、婆婆在家起坐上廁所也要有人扶持,老公一個人顧不了那麼多事。蒙蒙因此賺到一個高雄兩日遊,第二天再回台南一起北返。

幸好我沒跟著一起南下,因為北返的車會坐不下這麼多人。剛好我留在家也空出人力先收拾房子,把婆婆的房間打掃出來換床單、地板清空讓她能坐電腦椅滑行。

回來休息一天,週一回診骨科和眼科。X 光當然會被要求重照一次,等照片子等看診不停地等等等,終於看完時眼科已經結束不給看了,只好下次再戰。醫生說這裏的骨頭裂沒關係,可以動,動也不會讓它變嚴重,所以不痛了就可以開始活動。復原要三個月到半年。

我婆婆怕痛,剛開始時腳連離地都不敢,不過兩週後已經大有進步,可以扶著助走器走半小時路。

問她怎麼被撞的,她說根本沒看到車來,這車子也不按喇叭的。開車的人也說根本沒看到有人,忽然就一個黑影出現。

眼科回診檢查視力,她這次有瘀血的右眼視力還不錯,但左眼視力很差,大概只能看清一公尺距離。醫生說是視網膜結痂,也許是受傷、也許是自然老化。持續追蹤。我們猜測她可能左眼視力不佳所以才沒看到有車來。

 

【溜滑梯】

多玩過兩次後,謙謙已經會自己爬樓梯上去,在溜梯口轉身趴好,腳朝下溜,也會坐著溜,但腳不會抬卡卡的,需要大人注意小心他摩擦到不穩翻車。

 

【動作發展】

早上起床會先爬上高床拍哥哥,很用力而且喜歡拍頭,然後爬上床頭櫃玩。在客廳會自己爬上哥哥的書桌,伸手示意媽媽兩手讓他扶好,跳跳跳 (腳不離地的蹬跳)。有天哥哥在高床上翻跟斗下低床,謙謙很興奮一直笑,也想來學,但他只會倒頭栽,媽媽很擔心他扭到脖子。有人牽可以走但走不順,曾經自己放手小走兩步。客廳設的小小書櫃上的書,一本本全翻下來,自己坐上去小書櫃。很開心時會平伸雙手、左右大力扭腰笑。請他說掰掰,他就低調地把手放在腰際,五指張開轉動手腕表示掰掰。

 

【笑瞇瞇】

小時候比較嚴肅的謙謙,最近愛笑了,常常笑到頭往後仰,整個小臉都開心地發光。奶奶說只要看到他,有什麼不舒服都好了一半。

 

【到底算愛不愛講話?】

這個小朋友不愛講話,有什麼都是嗯嗯嗯指指指搖頭搖頭 (從來不肯點頭),大人要猜他的意思。有時候需要一點慧根才能理解。例如說問他要不要喝奶,他搖頭不開心趴在地上哭,這不是不要喝喔,是「我很餓了你快點泡好抱我去床上喝、不要叫我自己爬過去!」

這個小朋友也很愛講話,噫唔吁啊喔喔嗯噗,可以講好久又好大聲,噫啊不停。

到底算不算愛講話咧這樣?

 

【收東西】

從桶子裏倒出來的玩具會幫著一件件丟回去。換完尿布媽請他放濕紙巾,他會邊爬邊拉著很重的濕紙巾到旁邊檯子,兩手用力把它堆上去。聽到「丟垃圾桶」會爬到廚房去丟。

 

【水做的】

謙謙是水做的,口水走到哪滴到哪,隨便就能流濕半件包屁衣。一睡覺滿頭汗,床單上一圈濕印子,起床滿頭汗臭味。哥哥非常討厭他的口水,書本玩具被謙謙拿去、一會沾滿口水地拿回來,哥哥就大叫:「媽媽!趕快幫我擦掉啦,我討厭口水!」

 

【一日作息】

謙謙早上七點左右醒了,媽媽發現他在扭就去泡奶,這時他一定要抗議大哭、由爸爸負責安撫到媽媽泡好 180ml 進來餵。八點跟著下樓送哥哥上娃娃車,然後陪媽媽出門買早餐或是到處晃一晃晒太陽。九點搶媽媽早餐吃,十點多喝 150ml 奶後睡回籠覺。睡兩個鐘頭起床,玩一玩之後媽媽午餐分他一份,大約是下午一、兩點。四點保母阿姨來陪他玩,洗個澡五點左右再吃一頓。等到大人晚餐上桌跟著再吃一點。八點多刷牙,九點多喝 180ml 奶睡覺,一覺到天亮。

 

【餵食小記】

餵謙謙吃麥片粥,裏面加了豬肉末和青江菜。第一口我說:「媽媽看看是不是有點燙喔。」碰了一下溫度適中,伸過去要餵。謙謙聽到關鍵字「燙」,露出警戒的眼神、手重覆伸開握拳像平日摸到燙燙的杯子那樣,往後縮不肯吃。媽媽醒悟,趕快補一句:「不燙了,溫溫的。」他才吃了。

餵到一半問他要不要喝水。搖頭。再餵幾口,他撇頭不吃了,伸手一指:「呃!」桌上一堆東西啊,誰知道他指哪個。拿起他水杯,頭又搖得像波浪鼓,繼續「呃」的指。喔,媽媽的水杯在旁邊,拿起來問是不是這個?這次猜對了,小少爺引頸示意快把水杯端過來,喝一大口。機車鬼,媽媽的水跟你的水是一樣的好不好。再「呃」、一個亂指,媽媽有猜到是他要繼續吃粥喔。

這麼冰雪聰明的媽媽,應該可以拿猜心一級證照吧。

 

【犟】

謙謙有一些很堅持的事,例如說他絕對不肯點頭表示好或要,他的張嘴就是同意餵食,伸手就是要東西,但是,絕不點頭示意。

例如說,跟他溝通「先吃一口飯、再喝湯」。我想他聽得懂,但就是堅決拒絕。要喝湯就是要喝湯,絕不為了喝湯而妥協先吃那一口飯。

有天我泡了奶,要請他自己上床躺好準備喝,可他不肯,他希望我抱他進房間抱到枕頭上躺。我坐在床頭搖著奶瓶呼喚他,他從客廳哭著爬到房門口,再趴到地板上哭得眼淚口水糊一地,就是不肯再前進一步。

因為發生過太多次,我這次跟他拗上了,再度喊話請他自己來躺好喝之後,就拿起平板玩根本不看他。他哭半天發現媽媽連看也不看,妥協一點點,自己爬上床。

上床也不肯躺好,這小子給我滿床滾著哭,弓腰蹬腿撒潑地,不知道在堅持什麼。

最後呢,他終於滾到身體挨到要躺的那個枕頭了,媽媽就當個下台階,把他抱起來放好。奶瓶一塞,他開喝,一點意見都沒有了。(媽媽白眼翻不完)

 

【汽座配置】

有陣子兩兄弟的位子一左一右放,中間幾乎沒辦法坐人。後來因為需要,改把蒙蒙放中間、謙謙放右邊,空出左邊的位子給媽媽擠。希望讓謙謙習慣往左轉頭順便復健。可是這小子不配合,總是往右轉頭看窗外。

 

【復健、洗手的動作】

帶謙謙出門回來會幫他洗手。有次幫他換完便便的尿布,我說:「媽媽要去丟尿布、洗手。」他就兩手搓動做洗手貌。以後聽到洗手就會做這動作。

謙謙的斜頸復健要把他的頭扭向左轉和向右歪。有天爸爸說:「復健!」謙謙就自己歪頭。哈哈哈。可惜只有一次。

 

【換床位】

颱風天,擔心蒙蒙睡靠窗邊危險,爸爸商量跟他換位子,讓他去低床和弟弟睡。

蒙蒙開心:「好欵!」

咦,不是哭喊「我要跟媽媽睡」囉?媽媽要解脫了嗎 (媽媽心情飛揚~~~)

在兩個小孩中間塞個枕頭當阻隔,教育蒙蒙要小心不要踢到壓到弟弟也不要被弟弟踢到頭,眼睛受傷不得了。

蒙蒙很興奮激動,一直說:「裏面安全的位子給謙謙睡,哥哥睡外面這邊比較危險的地方。沒關係,因為哥哥長大了嘛!我如果摔下去會自己『扶』起來,弟弟如果摔下去就糟糕了。對不對媽媽?我真的很會照顧弟弟。」媽媽:「對對對!你真的對弟弟好好喔。」

隔天早上,蒙蒙醒來第一句話就說:「媽媽,我睡得好舒服喔。我今天還要跟弟弟睡好不好?」

 

【哥哥幫忙收書】

哥哥抱怨:「媽咪你看弟弟啦,他把書全都丟下來了,地上好亂喔。我不喜歡這樣。」我順著他講:「對啊,好討厭喔,弟弟真的很不懂事。沒關係啦,因為他還小,不懂嘛。我們慢慢教他。這次媽媽幫他收,下次我們教他看一本、拿一本,好不好?」

蒙蒙嘟嘴嘟了一陣子,大概在想他弄亂的東西都要自己收,弟弟小就有特權,媽媽都不要求弟弟。後來不知怎麼,忽然來搶著收:「沒關係,媽媽,我會幫他收。」動作很快把全部的書都收回架上。

媽媽當然要捧場,哇、好棒、弟弟有這個哥哥太幸福了之類的話不要錢地撒。蒙蒙很得意。

謙謙又要來把書掃下去,我開始教他「看一本、拿一本,不要全都掃地上。」但謙謙根本沒有要看,他只想把書撥下來。事實上我覺得現在教他這個早了點,不過為了哥哥心理平衡,還是要表演一下。幸好蒙蒙插話:「讓他丟啦沒關係,我會幫他收!」態度很豪邁,一副我弟我會罩的樣子。媽媽還要演得很驚訝:「真的嗎?可是他一直亂丟,幫他收好麻煩喔。」哥哥:「沒關係!」哈哈哈,太好了,那我就樂得不管囉。

 

【聽得懂】

謙謙已經聽得懂非常多東西,但是他很會裝傻,常常一副「沒聽到沒聽到、你說什麼我不懂的」表情。我覺得這小子很難對付。

 

【小阿姨來訪/表哥陪睡看電影吃飯】

某天小阿姨放假,帶表哥來我們家玩。謙謙大概花半小時就跟他們混熟了,在客廳滿地亂爬地玩。

時近中午,表哥和謙謙都有點睏倦,我提議他們兩個一起進客房睡覺。謙謙被表哥抱進房間當然大哭,不過哭了五分鐘左右就停了,還真的被表哥哄睡了咧。

睡醒出門吃中餐,剛好旁邊電影院有表哥想看的電影,他捨午餐就電影去,我們三個人悠哉吃了個中餐等他會合。

我和姊姊聊到半天的天,非常開心。

 

【太熱難上公園/保母陪玩社區】

夏天了,太陽從早上八點到下午五點都毒辣毒辣的,公園是被晒得很乾淨,可是也燙到沒辦法玩,保母阿姨只好帶謙謙在社區的半室內遊戲區或中庭、大廳、閱覽室逛。對小小孩也夠了,這樣玩上一個多鐘頭,回來也是很好睡。

 

【白沙灣】

這是謙謙的海灘正式初體驗。搬出在好市多買到一組兩百多就有十四件的沙灘玩具組,讓兩小好好玩個夠。

謙謙很緊張,先是巴在我身上不下來,後來伸腳碰碰沙,慢慢願意坐在我兩腿中間的沙地上。半個多鐘頭後,我離開他身邊他已經不會哭鬧。

蒙蒙則是忙碌得不得了,不停倒水和沙到玩具水車裏,但對海浪敬而遠之,只願意過去沾一沾,浪大一點馬上說他玩夠了,要回沙灘。

這次不巧碰到當地在辦活動,光是車位就先找了好半天,最後離開時洗澡也是一大問題,老公帶蒙蒙、我帶謙謙輪流洗、另一組人顧東西,花的時間大概等同在沙灘上玩的時間。以後去一定要另外想省時的辦法。

 

【7/6 路邊擦撞】

難得搶了老公的車去好市多補貨,回程時暫停在婆婆喜歡的麵店門口等停車位,準備幫她買中餐,車位還沒等到,左手邊一台貨車開過去,一路刮刮刮把照後鏡、輪框都刮掉了,車側還一大條刮痕,然後對方頭也不回地開走了。

我看著後座的謙謙和整車的食物尿布,欲哭無淚。家裏還有一個餓肚子的老人家在等啊。

打電話報警、通知車廠、通知保險來拖吊。據說一個小時才會來的拖吊車十分鐘就現身了,警察卻還沒來,拖吊車不肯等我,轉頭跑了先。好容易等到警察來現場畫完圖,叫我等下自己去警局做筆錄,他們也離開了。我揹著謙謙只好進麵店坐等,邊餵餓壞了的謙謙吃一頓。請婆婆先找家裏有什麼就吃一點,我還要很久才回得去。

車上的東西全搬下來,拜託麵店老闆讓我借放。等受傷的車子拖走,揹著謙謙到警局,酒測完做筆錄。警員遞上一杯水,謙謙喝掉大半。這大熱天的,小傢伙跟著跑真是受苦了。

筆錄做完,借用警局的桌子幫謙謙換尿布,小傢伙便便了好半天,媽媽在忙沒空處理。然後再揹上他走回麵店,叫計程車把東西全搬回家。婆婆終於吃到遲來的午餐。我忙亂之間沒空顧自己,生理期讓事情更複雜,回家還得洗褲子…

這一搞就是四個小時。

對不起,老公,害你有好幾天都得要更辛苦地坐公車上下班了。

 

【記不完的小事快快隨手記一下】

1、謙謙喜歡筷子餵、不愛湯匙餵或剪一半讓他咬,愛喝湯。

2、謙謙起床會指窗簾、電扇叫媽媽開關。

3、老公有天帶蒙蒙爬象山,蒙蒙累到在公車捷運上大睡。

4、謙謙會抓小塊麵包放嘴巴,其他東西不愛自己拿著吃。

5、謙謙愛吃藥,叫他吃藥會急著來等。

6、蒙蒙上學一陣子後,老師說他午睡已經不用包尿布了。不記得有沒有記過,反正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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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中發燒/中耳炎】

三月中時我和蒙蒙都感冒,燒到 38 度多,做快篩不是流感,但,蒙蒙因此得了中耳炎,雖然不會痛,聽力卻大幅下降。有幾天耳背到要大喊才能確定他聽清楚。後來聽力慢慢好了很多,可是似乎回不到他的顛峰時期。

醫生說中耳炎可能要一到三個月才會完全復原。五月底會帶他去做一次聽力測驗。

 

【四月初掃墓/流感】

現在回台南是件很辛苦的事,因為婆婆沒有力氣幫我們清洗處理套裝床組,所以每次回去要拆下在北部使用中的兩套床組,到台南先把充氣床充好氣、兩份床組裝好,然後才能開始一一洗澡準備睡覺。回程反過來一次,到家時搬出新的乾淨床組把兩套裝好,舊的兩套再找時間慢慢清洗。

回去掃墓那天老公請了半天假,中午一到家就要立刻上行李然後接了蒙蒙往南開,因此我要自己一個人負責整理好所有行李堆在門口等。兩大兩小含床組尿布奶瓶副食品等等足足收了五、六個小時,到了台南一面處理著行李、一面應付怕生的謙謙隨時黏著我哭。第二天早上老公一個人去掃墓、我跟婆婆負責顧兩小 (小的那個仍然死死黏著我、走開一步就大哭),這樣操到晚上我開始整夜高燒,燒到近三十九度。

隔天一早去快篩,確診是 B 型流感,拿了吸入式的五天份藥回來,接著一個禮拜的日子都是 24 小時戴著口罩過。由於小的始終黏在我身上滿身揉搓亂滾,我如臨大敵,口罩除了吃喝和洗澡外絕不拿下來、拿下來時也不敢說話,連碰過口罩的繩子都要立刻拿肥皂洗一次手,深怕傳染給小朋友。也因為太害怕拿下口罩,導致水喝太少病很難好。

第八天我拿下口罩,沒想到老公竟然中獎,同樣是 B 型流感,換他開始高燒肌肉痠軟咳嗽喉嚨痛。

十天之後蒙蒙又發燒了!還好這次不是流感,只是普通感冒,燒個一天就退下來,但咳嗽和鼻涕仍然一直持續。

接下來我和老公一直處在小感冒邊緣,累累的好不起來,但也沒真的病倒。

總之整個四月一家人就這樣燒燒咳咳、病病歪歪的過了大半,邁入五月後,總算是緩和下來些了。

 

【換汽座】

蒙蒙換坐美國帶回來的灰色二手大汽座,又高又寬,坐上去手一伸就可以摸到車頂。

謙謙的汽座提籃準備退休。正好夏天了,提籃包緊緊的實在太熱,頭枕部份一股子汗酸味,換下來可以清洗一番再收好。謙謙就改坐之前蒙蒙坐的紅色汽座。一樣又寬又大,但高度低很多,兩個汽座努力卡在一起放,旁邊空出的位子還可以勉強算輕鬆的坐一個成人。

蒙蒙堅持坐中間,非常享受高而無阻礙的視野,謙謙只好先放在車門邊坐。壞處是我要照顧謙謙時中間隔著蒙蒙很麻煩,但因為謙謙剛從面後改成面前,不同的視野讓他也覺得很新鮮,所以他也坐得十分安然自在。

 

【副食品/新奶粉/一日作息】

副食品是一天三頓粥。我每隔兩、三天煮一鍋,每次換不同配方亂煮,有肉的話要剁得很碎,基本上不加鹽,但如果肉是已經醃好了的,也就用了。

奶粉一歲多後開始換新配方,照客服說的一匙試兩天那樣慢慢加上去,目前還沒完全轉換完。

整天的作息大概是:早上七點起床喝 180cc 的奶,九點多吃一碗粥,十一點喝 150cc 奶後午睡,下午一點起床再吃粥。之後也許再喝一頓奶、也許不餓就跳過,五點多吃第三頓粥,八點多喝 180cc 奶,九點左右睡覺,一覺到天亮。

 

【學校課程】

蒙蒙學校每天有排一堂不同的課,陶土 (其實是黏土)、音樂、體能、繪畫、數學,禮拜一下午我們另外自費讓他參加一堂繪畫課。

學校還有發字卡,串在一個金屬環上,不斷增加。

陶土課隔一段時間就有成品帶回來,第一次是一隻木頭做的原子筆,上面用彩色黏士珠珠做成一隻毛毛蟲,還滿可愛的。第二次是一個四方筆筒,週遭是海底世界,有海星、海草、魚等等,可惜回來三天裏面就發霉了。第三次是母親節收到的黏土康乃馨,背後有磁鐵可以吸在冰箱上,回來第一天就被蒙蒙自己把葉子、梗都折壞了。

繪畫課我沒看到過什麼成品,也猜不出他們畫了什麼。

體能課我有幸在陪讀時看到過,皮皮老師教學很活潑,每次帶不同的道具,上次據說有小球讓他們在兩手間互丟、大球大家一起玩。

音樂課最近在練習畢業典禮上表演的節目,蒙蒙說他有敲鐘琴,這麼大 (他兩手一比大概三十公分)、有很多顏色。

數學課我就問不出來到底是在玩什麼了。

 

【小 E】

和蒙蒙閒聊,他說他的朋友叫小 E 。

我:「你都跟小 E 玩什麼?」

蒙:「我沒有跟她玩過。」

我:「啊?那為什麼她是你朋友?」

蒙 (低頭):「因為我想跟她玩啊。」

我 (忍笑):「你為什麼想跟她玩呢?」

蒙 (再度低頭):「因為她很可愛。」

 

【動作發展】

謙謙爬得很快、不扶東西可以站立 (而且可以在蹲姿和站姿間來回變換,腿力真好),但我們沒有鼓勵他走,至今沒有邁步。

想爬行快速前進時,謙謙有一個低頭衝剌的動作,超級可愛。

會把盒子裏的東西倒出來、會學大人把東西戴在頭上,會趴下來到沙發底下撿東西,會爬上沙發、床、箱子、書桌、會自己轉身用腳先從高處爬下。還不會開蓋子或轉開東西。

說到轉身爬下,客廳的榻榻米大約三、五公分高,謙謙初期要從榻榻米下來到磁磚地時,還會特地轉身下來,伸長一隻腳探啊探的好像有多高一樣,好好笑。

吃玩粥說:「好棒,吃光光!」他就開始拍手。

說:「兩隻手舉高高!」示範給他看,他就會跟著做,笑得很高興。

聽得懂「拍」、「敲」、「給我」,叫他說謝謝他只會大叫。

 

【公園玩】

謙謙會爬上樓梯但不太會爬下來。

第一次自己從溜滑梯上下來,是頭前腳後用爬的,爬到一半太陡快滾下來,大人要快快伸手扶住。

下一次去公園,竟然已經會自己在頂端坐下,坐著或躺著滑。

其他不會走的小孩都被大人抱手上,只有我們家這隻很自由。有位爺爺看了想仿效,把小孫女放到地上,結果小孫女放聲大哭…。

 

【小空間失效】

蒙蒙的楚河漢界隨著謙謙攀爬能力的增進,功效日益式微,到後來形同虛設終致被撤掉。蒙蒙很無奈地接受弟弟會隨時貼緊干擾搶奪玩具的事實。

 

【你是哥哥】

奶奶母親節來小住,很看不慣蒙蒙從弟弟手上搶玩具,總是罵他:「你是哥哥耶,要愛護他,玩具要分他嘛。怎麼可以這個樣子咧?真的很討厭,你真是喔…。」蒙蒙總是一臉不馴地看著奶奶,不肯照做。

聽了幾天我忍不住介入,跟奶奶說:「不要叫蒙蒙分他玩具。弟弟有很多玩具不玩,老是要去搶哥哥手上那一個,蒙蒙當然不肯分。你叫弟弟去玩別的。」

小孩真的很奇怪,總是別人在玩的那個最好玩。

 

【蒙蒙的新技能】

在學校學會了自己穿脫衣服、褲子,襪子會脫但不大會穿。

相機給他,可以自己拿下鏡頭蓋而不會碰到鏡頭、轉開螢幕,會打開三角架、拉開長腳固定,也會反過來收好,會把相機架在三角架上,照相。

 

【螢火蟲】

參加學校辦的賞螢火蟲活動,各自開車到內灣集合。當天下著綿綿細雨,本來安排的一些體能闖關活動因此只好取消,大家領了粽子就等時間到,從內灣國小旁的小路各自上山。

老公全程揹著謙謙,拿外套幫他遮雨;我有時牽著蒙蒙、有時自己走。雨時有時無,打傘反而麻煩,一段時間後乾脆淋著雨走。

蒙蒙才剛爬階梯就開始喊累,要人拉,後來大人也都沒力了,叫他自己走。山路有十來公尺寬,鋪著柏油,很好走。半個多小時後爬到一處大轉彎,旁邊正好是小溪流過,看很多人都停在那等,我們也停下來休息等天黑。

天黑後,本來零零星星看到一隻兩隻螢火蟲,漸漸路旁的草叢裏滿滿都是,閃著微微的光飛舞,真是滿漂亮的。我雖然不是第一次看,但可從來沒看過這樣滿山都是的景像。

看夠下山,一路上兩邊仍然滿是螢火蟲,不過齁,越走人越多,全都是要上山看螢火蟲的人潮,走到後來路整條擠得滿滿滿!下山比上山還艱辛許多。

蒙蒙回程時精力已經消耗得差不多,沒力氣搗蛋了,乖乖跟我牽著手、追著爸爸在人龍中快步穿梭。下山遇到老師們,紛紛問蒙蒙好不好玩。

好玩是很好玩,不過這個下不停的雨呀,真是搞死人,一車狼狽地回去。

 

【婚禮】

親戚結婚,帶兩小參加婚宴。蒙蒙為了想和爸爸一起穿白襯衫打領帶,已經對吃喜酒期待很久。

家裏三個男丁都穿好白襯衫,兩個大的打好同款領帶 (可惜最小的沒有),到會場去顯擺。蒙蒙非常滿意。

然後吃完回來,他印象最深刻的是新郎新娘唱歌,以至於他以為婚禮最重要部份的就是要唱歌。

因為太想再參加婚禮,蒙蒙不時問:「XX舅舅什麼時候會再結婚?」<-- 被舅舅聽到這種問題,小心他把你扁成肉醬。

 

【睡覺大戰】

為了讓蒙蒙有良好的發育,我盡量想辦法讓他在九點以前上床睡覺,包括從最早的看二十分鐘 iPad 後去睡;後來改關了燈陪他躺好、聊天摟摟抱抱靠靠,儀式完成,睡覺;或是燈關小一點,媽媽陪著在床上看兩本書,看完關燈睡覺,等等。九點睡、七點起床,加上在學校的午睡,以他一個三歲多的小孩來說,應該很理想。

但是,蒙蒙不睡。關了燈開始搗蛋,唱歌、自言自語、踢窗簾、爬床頭櫃、下床喝水、滾到床尾玩、站起來扒在窗上看…。

好言好語向他解釋,睡太晚會長不高,以後發育會不好,但他不在意。然後是又吼又罵,罰站也試過了,丟出去客廳叫他玩到天亮也試過了,壓著他在床上大哭大叫,一放開照樣玩鬧,每天晚上搞掉一、兩個鐘頭,就是耗在叫他睡覺上。

最後我真的精疲力竭。每晚像個瘋子一樣罵小孩,罵到老公看不下去接手然後跟著一起崩潰,衝進來為別的事罵我說出很傷人心的話...。

有人勸我,既然他睡得少一樣精力充沛,也許他就是個不需要那麼多睡眠的孩子。至於發育的事,努力試過不行就算了吧,放輕鬆一點,標準太高會壓死自己。

所以我決定放手,當個就算稍許失職但至少賺到一家子開心的媽媽,小孩萬一長不好就長不好吧那是天命,我成績單拿不到 90 分拿 75 也馬馬虎虎了。

最新的作法是我拿本書在客廳看,跟蒙蒙說我下班了要休息,請他安靜點自己玩,玩到累了想睡覺再進房間。第一次執行的結果,是他 11:20 說想進房間、進去後混到 11:50 睡著。

跟育兒書上說的「為了孩子的健康,最好在九點以前睡覺」天差地遠。不過呢,想開一點,如果每一個健康的良好的習慣都要照做,人生剩下的樂趣也不多了吧。

 

【頭髮又長了】

兩小的頭髮又長長了,老公說週末要來剪。

 

【沒長新牙】

謙謙這兩個月都沒冒出新牙。老公說後面有鼓鼓的快冒出來,可我摸不像是有。

 

【一歲生日】

趕著拿幾張 A4 紙用蠟筆寫了「我一歲惹」,貼在客廳牆上,陪謙謙好好照幾張相。下午再去麵包店買了很像蛋糕的麵包,回來點蠟燭幫謙謙慶祝。

本來我實在是懶得過生日什麼的,可是蒙蒙當年一歲被阿姨姨丈們搞得那麼盛大,總不好叫謙謙的一歲生日默默地過去吧。

蒙蒙很興奮,連蠟燭都想搶著吹,跳著唱完生日快樂歌,又搶了相機幫大家一直照相。

 

【說話/聽話】

一歲的謙謙會說的只有「爸爸」和「啊~~」,哭慘了時會喊出「媽媽」。

聽的方面已經懂了不少:說爸爸他就看向爸爸、說哥哥就看向哥哥;叫他東西不要動他會放下 (然後大哭);聽的懂「敲」、「拍」、「摸頭」等等。

 

【母親節】

帶婆婆趕早場吃鼎泰豐,十點開門,九點四十我到場排隊,前面已有三、四組人馬。坐進去後不到二十分鐘已經滿座。

十一點吃完出來,回頭一看,門口牌子顯示現在到場的要等九十分鐘才會有位子。

母親節沒事最好是不要出門,太可怕了。

 

【新作息/保母時間】

謙謙近日作息如下:七點起床喝奶、九點吃粥、十一點喝一些奶睡午覺、一點起床、兩點再吃粥、三點多也許喝奶也許跳過、四點多洗澡、洗完吃第三頓粥、睡前約八點半喝一罐奶,九點左右睡覺。

保母的時間如下:四點到,幫兩個小孩洗澡、一起吃晚餐、洗碗洗奶瓶,八點離開。

 

【我最喜歡我媽媽】

好像是巧虎教的歌:「我最喜歡我媽媽,每天陪我玩遊戲。送給媽媽康乃馨,媽媽媽媽我愛你。」蒙蒙有陣子一直掛在嘴上。

爸爸唱的版本:「我最喜歡我蒙蒙,每天陪我玩遊戲。送給蒙蒙五指山 (蒙蒙插嘴抗議:「啊~~亂亂唱」),蒙蒙蒙蒙我愛你。」

我的版本:「我最喜歡我兒子,我的兒子有兩個。蒙蒙謙謙都是我兒子,兒子兒子我愛你。」

 

【掀盤子】

有一晚欠扁的小孩不肯把盤子裏的食物吃完,牽拖是因為阿姨給他太多 (阿姨都是問過你要才給的,覺得太多給我當場反映!),大吵不果,他一氣之下把盤子掀翻到地上,滿地食物渣。我腦子裏轟一聲火馬上冒到天花板去。

後來他被爸爸制住,大哭了將近一小時,才去小小聲跟阿姨道歉。然後他的處罰是隔天晚上只有白飯吃。

生氣傷肝。養大這個孩子我的肝應該已經千創百孔了吧。

 

【沒吃晚餐】

蒙蒙從放學進家門就開始講不聽到處搗蛋,接二連三越來越過份,我警告他我數到三,再這樣下去他就沒有晚餐吃,他看著我的眼睛繼續,還挑釁地自己喊一二三。

爸爸本來想幫他說話的,覺得不要拿食物處罰比較好,結果下班回家一進門,發現他搞這麼久連衣服都不肯穿上,就知道他有多欠教訓了。

蒙蒙晚上餓了,哭了兩小時討吃的,最後發現媽媽鐵了心爸爸也沒要幫他緩頰,決定早點睡覺等天亮 (因為媽媽怕他半夜兩點醒來給我討早餐,所以規定要天亮才能吃)。上床時因為已經認命了,還有心情搞笑:「媽媽,如果我剛睡著天就亮了,那爸爸 (還在客廳混沒有要睡) 不就沒睡到。」

第二天早上醒來,他餓到差點走不動也沒力氣講話,讓人心酸又好笑。

 

【叫錯同學名/內褲套頭上】

有天老師告狀:「蒙蒙故意叫錯同學的姓並引以為樂,同學生氣制止他也不聽。請媽媽和他溝通。」

隔兩天又有新狀況:「蒙蒙把內褲套在頭上,同學不喜歡,但他還是繼續。請媽媽和他溝通。」

還好之後一個月都沒新的客訴了。

 

【三井】

吃過一間不便宜也不好吃的美食街鳥龍麵、搶早場吃過金子半之助 (食物還不錯,但這價錢、還放在美食街叫我們自己搶位子…)、夏威夷來的漢堡店不錯吃、日式義大利麵店非常到位相當令人驚艷、想避人潮時咖哩店也是個選擇、Paul 早餐還沒正式開賣每次去都在吃麵包、想要有位子的話甜甜圈店可以方便喝到咖啡、藏壽司新開人還很多、吳抄手也可以一試…。

 

【蒙蒙的公園社交】

蒙蒙帶呼啦圈去公園,有位小男生想玩,抱著他的遙控波利機器人來,往蒙蒙面前一放,意思是我們交換,然後伸手拿呼啦圈去玩。

另外一個小朋友在吹泡泡,大家追著泡泡跑,然後玩具換來換去,自己去社交了。

總算長大到,有一點點會和別的小朋友互動了啊。

 

【穿回舊牛仔褲】

算上懷孕的話,睽違至少一年半,我終於穿回舊牛仔褲了。感動涕泣。

每一次的懷孕發胖都是一次長長遠遠的戰鬥,這次的一年多,體重雖然大體恢復了,肚子上的肥油還有大把大把等著消耗 (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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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起來找東西】

把手機塞到被子底下,謙謙會掀起被子找了。看來他已經有了「東西即使看不到,仍然存在」的觀念。

 

【新學校】

陪著蒙蒙在新學校上了一個多禮拜的課。每天早上推著推車,帶謙謙一起去學校報到,在院子裏陪坐一上午。有天還揹著謙謙坐在小朋友堆裏,陪蒙蒙一起吃他的第一次新學校早餐。

蒙蒙開頭是午餐前回家,後來改成午餐後、午睡後、吃完點心後…一路往後延,也慢慢的尋些由頭間或出門吃點東西、逛個市場的再回來,讓他習慣我不在。

最後一天是個星期五,我陪坐了一整天。不好意思進教室打擾人家,只好坐在院子裏喝西北風。第二天倒下乾吐又昏睡,完全是過勞,趁機宣佈我以後不陪了,太累都生病了,才結束我悲慘的陪讀生涯。

蒙蒙在舊學校對上學有陰影,來了新學校還是整天嚷「我不要上學」。老師都叫我跟他說「來學校玩」就好,不要提「上學」兩個字。我心裏不大同意,想說他又不是沒眼睛不會看,光是不說上學兩個字有用嗎,明明就是上學啊。沒想到陪讀了幾天發現,嘿,還真的就是一直玩玩玩。不但在院子裏玩遊樂器材,天氣好還出門去公園玩,進了教室還是在玩。說「來學校玩」是真的不是騙他。

本來每天早上例行的起床哭喊「我不要上學」,很快就變成「我不要上學這麼久」。兩個禮拜過去,已經進化成「我再也不要放假,我每天都要來上學」了。

(也不持久啦,再過兩個禮拜又變成「我不想上學」,只是撒嬌的成份多,認真的成份幾乎沒有。)

 

【警告聲】

謙謙對警告聲的反應很聽從,不管是伸手去拉電線、準備爬進廚房/廁所或拿起髒髒的鞋子,只要嚴厲地「嗯~~?」他馬上會一屁股坐下來,回頭看看你,手鬆開讓不該拿的東西掉下來。接著就停在原地不會再試圖繼續。

有天他難得拿到一雙拖鞋,正準備大啃一番,被我一警告,鞋子馬上鬆手掉下來,但他好不甘心喔,扁起嘴委屈得大哭不止,幾乎要哭到趴在地上。啊~怎麼這麼可愛啦 (<--媽媽有病)。

這點實在是乖得出忽想像啊。想當初蒙蒙小的時候,廚房門口我堆了椅子櫃子啥都沒用,只要我在裏面忙,他就是哭著喊著一定要進去,有椅子翻椅子、有柵欄撞柵欄的,怎麼罵怎麼講道理都一樣。

但是爸爸說,他記得蒙蒙初期也是很乖的,一警告就停手,是後來越來越皮,叫我不用開心以為謙謙會一直乖下去。

至少已經一個月了啦,他還是很乖的。

 

【新朋友】

蒙蒙嘴裏出現兩個新朋友,都是只存在他想像中的,一個叫「肥肉鍋」,另一個是「穿黑衣服的奶奶」。前者的名字很是別緻可愛 (?),後者每次聽到總是有點驚悚感。


【搶不到警車】

有天蒙蒙哭喊著不要上學,問半天原因,他才說:「因為我都搶不到警車。」

噗!小男生的世界真是有趣。

學校中庭有三台玩具車可以開,但小男生們都專搶那台警車。小子你好好學學怎麼跟同學相處吧,這種事不是靠蠻力能成的。

 

【沒收湯匙】

買外帶食物附的長長塑膠湯匙給蒙蒙拿去當鐵板燒師父的兩把鏟子用,不停學著翻炒食物、問大家要點什麼菜吃。

我提醒他用完收好,不然萬一給謙謙拿到,對他很危險,我就會把它們丟了。蒙蒙嘴上答應,根本沒上心,玩沒半天果然湯匙就到了謙謙手上,我看到就拿來丟進回收箱。

蒙蒙雖然落寞但也不敢抗議,跑去跟保姆阿姨嘟噥:「鐵板燒關門了,廚師也走了、鐵門也拉下來了。」



【斜頸回診】

超音波檢查肌肉無硬化,回診醫師目測也說有改善,只要持續復健追蹤即可。



【全身紅疹】

洗澡時保姆阿姨發現謙謙全身起紅疹,觀察一晚發現沒有消退,第二天早上就帶著謙謙衝醫院搶掛常看的小兒科醫師。不過當天醫師有事,連現場也不給加掛了,只好坐等下午給別的醫師看。

新的醫師是位講話連珠炮般的年輕女醫師,她試圖在五分鐘內把無數醫學資料塞進我腦袋裏,我努力追趕理解之下,整理出兩個重點:

1、原因不明,可能是病毒疹也可能是蕁蔴疹,不必深究;

2、如果之後有發燒或紅疹變嚴重就要立即回診,因為可能是什麼葡萄球菌還是什麼鏈球菌的 (當天還記得現在忘光光) 反正就是會很嚴重。

還好回來之後又過了一天就退了。虛驚一場。


【新長牙】
2/24 長第六顆牙:右上第二門牙。

同時準備冒第七顆:左下第二門牙摸不出來但看得出白色。

 

【楚河漢界】

蒙蒙為了不被謙謙打擾地玩,要求圍出一片小空間讓謙謙進不去。我拿尿布箱子、跳跳馬等等東西圍出一塊清淨空間給他。

謙謙已經是個小跟屁蟲,知道追著哥哥跑。被圍在外面只能扒著圍牆眼巴巴地看。

沒辦法,哥哥玩什麼你就搶什麼,哥哥又不能推你,只好讓他躲著玩啦。

 


【我要每天上學不要放假】

有天喊出這句口號。對比之前的哭喊著不要上學,我對新學校充滿感恩。



【蒙蒙熱痙攣/高燒】

半夜兩點聽到蒙蒙呼吸聲急促,直覺不對,摸額頭發現他在發燒。

早上五點多,被一陣異音驚醒,轉頭看蒙蒙情況不對,兩眼發楞、全身僵硬,彎身抖動著,喉嚨發出陣陣咯咯咯響,嘴角含著白沫。老公馬上跳上來抱緊蒙蒙。持續大約一分鐘後,蒙蒙放鬆下來,但眼神渙散,怎麼喊他都沒回應,陷入昏睡狀態。

好不容易把他搖醒,問他話他邊哭邊回答得非常口齒不清,幾秒後又昏睡過去。

我們一直試圖搖醒他問話,終於他可以好好回答一個句子了,才放他回頭睡覺。一量體溫,將近 39 度。

因為聽朋友的小孩有過類似狀態,我們猜想可能是熱痙攣。觀察蒙蒙發作時,時間短、左右對稱、又是一次性,所以回神過後查查資料,雖然擔心但沒擔心到衝急診,先讓他好好睡一覺。

早上醒轉後問他,他完全沒有印象。去診所問醫生,醫生覺得搞不好只是抽筋 (我們還是覺得是熱痙攣)。



【煮專屬粥】

第一次煮專屬謙謙的副食品粥給他,加了大約十種材料,什麼紅白蘿蔔洋蔥洋芋南瓜地瓜的一大堆,分裝了十來份。

不知道是不是纖維質太多,謙謙吃這個粥很容易便秘,硬擠到哭出來只能便出一些很乾的便便顆粒,邊喝邊灌水也是一樣。有天走另一個極端,一天便了六次。

不敢給他再吃,媽媽把剩下的分兩餐都熱來吃掉,味道還滿不錯的,營養滿分。

之後就改煮比較簡單點的粥:南瓜加白米、地瓜加白米、紅蘿蔔加南瓜加白米、洋蔥加洋芋加白米加雞高湯。這樣的粥配水,便便就比較正常些,一天兩三次,屬比較乾的泥狀。


【謙謙第一次理頭髮】

爸爸幫他拿推子剃了個小光頭。剃的時候他已經睏了,又便便,在不熟悉的廚房裏被推子在頭上來來回回,一堆頭髮屑屑黏在臉上,混著哭慘了的眼淚口水,手一抹還會進嘴裏。只好草草剃完,還有一些雜毛亂豎。

第二天爸爸受不了,抓來又補加工。

小小光頭的樣子還是滿可愛的啦。

 

蒙蒙頭髮也長太長了,爸爸用剪刀幫他理短,蒙蒙嚇得不輕但大體上很配合。事成後得到獎勵:一次投幣玩搖搖車的機會 <-- 這輩子沒玩超過五次,。

 

【第七顆牙】
3/5 第七顆牙齒冒出來:左下第二顆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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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地遊走】

謙謙現在滿地遊走,我們把玄關用尿布箱、廚房用大型整理箱擋住,讓他在客餐廳之間亂爬,吃飯時桌下像有小狗一樣。

蒙蒙學會應用新詞:謙謙「轉眼之間」就爬到廚房門口了。

 

【拖鞋】

最愛啃拖鞋。早先只有哥哥的洗乾淨給玩,後來把媽媽我的也刷洗了,他要就拿去啃個夠。可惜一直沒有完全退燒,經過看到總是要啃一下,沒有達到我幻想的「啃夠就再也沒興趣」的目標。

 

【衣服吃掉】

看蒙蒙吃得滿身屑屑,我開玩笑:「到底是你在吃還是衣服在吃?我看你的衣服都吃飽了。」

洗澡時問:「吃飽沒呢?」

蒙蒙回答:「都被衣服吃掉了,我哪吃得飽啊!」

 

【謊言】

我們家有規定,如果在保母阿姨家看了電視卡通,晚上就不看 iPad,反正一天就是限時三十分鐘。

某晚蒙蒙要求看 iPad,我問他今天看了卡通嗎,他說「沒有」。

我:「好,你說的我相信你,你可以去看 iPad。但我明天會問阿姨喔,如果你其實有看電視,那我會處罰你沒有說實話。」

蒙:「怎麼處罰?」

我:「那就一個禮拜都不能看電視和 iPad 吧。」

蒙:「…你不要問阿姨。」

我:「我會問啊。媽媽再問你一次,請告訴我實話,你今天有沒有看電視?」

蒙:「…………………………………………有。」

 

【哥哥陪/找哥哥玩】

上個月還堅持要媽媽陪在身邊,這個月已經可以單獨和哥哥在客廳玩放媽媽去煮飯了。

不但如此,有天我在廚房、哥哥在房間午睡剛醒發出聲音,謙謙聽到就從客廳一路爬呀爬進臥室裏去看著哥哥笑。

 

【第四顆牙】

1/15 第四顆牙露頭,是右上門牙。

 

【斜頸】

謙謙頭常常歪一邊、導致臉頰也兩邊大小不同。1/20 回診特地去看看歪脖子的問題。當天量他的體重是 8kg,身高 70cm,兩者都在 10-25%。

醫生轉介我們去復健科檢查,排了下個月的超音波檢查頸部是否有肌肉硬化,另外請復健師教我們在家復健的方式。

根據他的情況,復健師教的口訣是:「下巴朝左邊、右耳貼右肩。」

兩個動作,一個是頭向左轉,一個是向左傾,每天三次、每次十回合、每回合五秒。這樣算是很密集的復健。做一個月後回去復診看有沒有矯往過正。

感覺謙謙比較像是習慣造成的偏一邊而不是生理因素。但這要等二月下旬檢查後才會知道了。

 

【過年禮物】

保母 E 阿姨送蒙蒙一個過年禮物,是可以變化人型和車子型態的羅伊,蒙蒙剛拿到愛不釋手。另外 C 阿姨也說要送他拼圖。

我鬧他:「為什麼你這麼好,過個年有這麼多禮物可以拿。爸爸媽媽為什麼什麼都沒有?」

蒙蒙露出不好意思的為難表情,想了想,把羅伊遞給我:「那這個送你,另一個玩具送爸爸。」

嘩,新到手的最愛耶,說送就送。獅子座真的好大方喔。

 

【副食品興趣大一點點】

從吃得多一點點,過了半個月後,已經一餐可以可吃小半碗食物了。舉例,有天我們晚餐吃老協珍的鯧魚米粉,那天謙謙的副食品就是一碗剪碎碎的:米粉、鯧魚、芋頭、菇、豬肉片、青菜。

目前一天一餐副食品,目標是以後增加到一日三餐。但拜託等蒙蒙上學穩定了再說,不然我真的沒辦法負荷。

 

【三井 outlet】

1/21 試營運,1/27 正式開幕。拜住得近之賜,我們已經去逛過三次。人潮那個多啊~

有一回我單獨帶蒙蒙去吃漢堡,看看人龍的長度可以忍受,在門外排五十分鐘進大門了,沒想到點餐還要排半個多鐘頭,點完等食物上桌又等了半個多鐘頭。前後大概兩小時吧,真是瘋狂。

 

【蒙蒙上幼兒園】

1/25(一), 蒙蒙 3Y5M 大,第一天去上學。那是全年最冷的一天,前晚還下冰霰,小朋友全都包得腫腫的進教室。

蒙蒙唸 A 老師負責的班。第一天我陪坐在另外的教室裏讓他隨時可以來找我,第二天送到就走人。蒙蒙漸進式增加上學時間,第一天上到午飯前、第二天上到午飯後、第三天上到午睡結束、第四和五天上到下午四點放學。

本來一切還在控制內,我天天裝嗨拉高他的情緒度,親自接親自送,讓他盡量喜歡學校。但第四天學校說人力安排有問題,蒙蒙要調班,改到 B 老師的班去。無預警換班過了一整天,快放學校方才告訴我。

從此惡夢開始,新老師、新同學、新教室、又是剛開始上一整天,而且沒有事前說明沒有徵求同意,就是當場帶著他換到另一間教室去。蒙蒙反彈很大,到了第二週一早,從醒來就哭說不要上學,被我拖出家門一路哭進教室。

我受不了這樣逼小孩,對我來說,上學最重要就是要快樂,所以我開始找新的學校。


【五顆牙】

長出第五顆,左上門牙旁邊的那顆。

 

【選哪一隻傘】

有天接蒙蒙下課,兩人要各撐一把傘走半小時路回家。我問他要選哪一把,他說「隨便」。

嗯,隨便的話,我故意選了他比較喜歡的藍傘自己用。要遞黃傘給他時,他重覆「隨便你啊,你要選哪隻都行。」很期待地看著我暗示我換。

我不想換。我最討厭人家說隨便然後意見一堆了。有意見問你的時候就要表達好嗎?我不換。

於是我拿藍傘他拿黃傘,走了很久的路,終於蒙蒙停了下來。

「媽媽,這一把傘太重了,我不好拿,我跟你換好不好?」

哈哈哈,好,你找得到理由都行。

 

【病毒碼更新】

上學從週一上到週五,禮拜六,蒙蒙開始發燒,傳說中將會長達半年的病毒碼更新,啟動!

啊,沒想到這麼快。我們一直以為蒙蒙身強體壯,還希望他上幼兒園不會生病呢。

不過也許他真的身體不錯,發燒只燒了一天,第二天就退了,只剩流鼻水。

這次生病也是他第一次戴口罩。要上學了,傳染別人總是不道德的。

 

【穿西裝睡覺】

謙謙的小外套不多,一時都穿完了在洗曬,只剩一件小西裝,只好拿出來給他穿。

包腳衣外面一件黑色小西裝,穿著它睡覺,活像當年某電影明星為了演零零七練習整天連睡覺都不脫地穿著西裝培養優雅氣息,老公看一次笑一次。

 

【天氣】

今年又濕又冷,最冷的一天下起冰霰,我們有幸剛好在外面迎接這難得的自然景觀。

但天吶,可以不要再下雨了嗎?應該有下了一、兩個月吧。

 

【保母時間配置】

因為蒙蒙上學,我需要人支援的時間改成他下課後到晚餐後,E 保母家有小孩要顧無法配合,所以接下來只有 C 保母會來。

三點半保母來接手謙謙,我出門去接蒙蒙放學,也許先帶他去吃晚餐,再回家請阿姨幫他洗澡,也許先回家洗澡我再趕快上菜早早吃完,剔牙刷牙,我也洗好,iPad 看過,就可以上床了,通常在八點左右已經躺上床。

 

【我不想】

蒙蒙哭喊:「嗚~我不想上學。」

爸爸故意接著哭:「嗚~我不想上班。」

我也來:「嗚~我不想起床照顧小朋友和做家事。」

蒙蒙 (已經笑出來了):「謙謙也不想做復健。」

有時候我也會懷疑我們的家庭教育是不是有問題的 (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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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山】

以前蒙蒙做錯事時,爸爸的處罰方式是用身體把他鎖在身下,讓他動彈不得。此法戲稱為「五指山」,可用做動詞,例如「再亂丟東西爸爸就要來『五指山』你。」後來漸漸轉變為一種玩鬧,即使不是要懲罰,爸爸也抓他來五指山。甚至久未祭出此法時,蒙蒙還會主動要求爸爸五指山他。

爸爸:「過來讓我五指山一下!(抓過來壓著)」

蒙蒙:「(假哭)(有時還笑出來) 嗯嗯~~我又沒有做錯事,為什麼要五指山我?」

然後攻守交換,蒙蒙趴在爸爸背上喊「換我五指山你!」爸爸就要學他哭喊。小人一個趴在那,手腳連地板都搆不到,實在沒什麼五指山感啊我說。


【對拖鞋的執念】

要不到的總是最好。謙謙是個比較懶於爬動的孩子,東西離他超過一公尺他就不想去拿了。目前哥哥借他過的玩具像是布書、布偶、拉梅茲螢火蟲、樂高、厚紙板書等等,他都已經失去大半興趣,近點還伸手拿一拿,遠了就算了。唯一一樣他看到就一定要去接近的,就是大家的拖鞋,因為從來沒成功拿到過。

怕髒啊小朋友,你什麼都給我往嘴裏塞,還啃到滴口水。可以不要對拖鞋這麼有興趣嗎?(做夢我知道)


【淡水小住】

公公婆婆到淡水玩,我們也逮到機會去小住三天。兩個娃兒要短住幾天那行李真是驚人啊。本來公公要開車幫忙載的,聽說完行李的份量直接放棄叫我們自己開一車運去吧。我算算,除了兩個汽坐卡住後座大半位置,還有一個巨大的推車架、中型行李箱、行李提袋、外加平日出門常備的綠色大媽媽包、紅色揹帶包、蒙蒙隨身背包。超大野餐墊也要帶著備用,早早約好要去野餐的。此外折疊浴盆還忘了帶呢,還有烘奶瓶機也放棄不帶,用淡水的烘碗機代用。加上那幾天冷,大外套不敢不備著,塞一塞又是一大袋子。

謙謙剛有點會爬,最喜歡扶著東西站,在淡水常常坐在客廳地上玩,滴得滿地口水亮晶晶。

這次的床位安排是公公婆婆睡主臥,麻將間桌子撤掉改鋪三人份地鋪,睡覺時我卡在兩小中間避免大的壓到小的。兩小睡得都還滿安穩的。

雖然從出生就同住到四個月大才回林口,但謙謙太久沒見到公公婆婆,這麼小的孩子早忘光了,一切從頭開始適應,又在最認生的階段,小住三天有兩天半都不給公公婆婆單獨照顧,見不到媽媽就大哭,黏得媽媽也好想哭一場。抱著他洗澡完換我洗自己,請婆婆幫忙接去擦身體穿衣服,這麼短短五分鐘哭得像被遺棄。但我一洗好出來接手抱他,馬上又轉頭對著婆婆笑,把婆婆也搞得又好氣又好笑。

最後一天下午,終於比較放心發現公公婆婆是可以信任的親人,可惜很快又要分開了。婆婆語帶遺憾:「剛剛認熟了點,下次見面又要重頭來了。」


【睡前儀式】

床位配置:我和蒙蒙睡靠牆的高床、謙謙和爸爸睡旁邊併排的低床。

蒙蒙有每晚固定的睡前儀式:關好燈躺好,和媽媽並頭聊天,今天發生的事都拿出來扯一扯,明天如果有特別事項我也會先告訴他讓他有心理準備,例如一早我就要出門他起床可能只會有保母阿姨在家、或是明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坐車回台南喔。聊個一陣子後宣佈聊天時間還有三分鐘結束,每分鐘倒數提醒,最後說時間到了不講話了。

接下來是摟摟抱抱靠靠,就是兩個人先熱情的摟一下、放開再抱一下、然後頭靠在一起。等蒙蒙說「靠夠了」,互道晚安,躺好,開始正式不講話睡覺。


【3C時間】

蒙蒙一天的 3C 時間配額大約是三十分鐘。每天晚上睡前刷完牙洗完澡,可以玩一下 iPad,要上看 Youtube 看 Peppa Pig 還是要玩小遊戲都隨他。如果去保母阿姨家有看電視卡通,那當天晚上就不看 iPad。


【我不要講話】

餐桌上,爸爸喊:「小皮蛋!」

蒙蒙竊笑著低頭咕噥:「我不要講話。」

爸爸:「為什麼你不講話?」

蒙蒙:「因為謙謙才是小皮蛋,我是大皮蛋,所以我不要回答啊。」


【哥哥陪和媽媽陪不一樣】

同樣是天天黏在一起、睜眼就看見,但謙謙似乎分得出來媽媽才是照顧者,哥哥只是玩伴不能照護他周全,如果我走開只剩下他們兩個獨處,謙謙會大哭不已叫媽媽回來。

最痛苦的是煮晚餐的時候。這時保母已經回家了,我要一打二,但一進廚房謙謙就在外面哭倒長城。我說「哥哥在陪你呀」,但一點用也沒有,他就是要媽媽出來看著他。

我懂啦,小孩子那麼脆弱,他需要有人隨時隨地貼身保護,探索環境時媽媽在旁邊笑咪咪的他才能確定這附近很安全、有狀況媽媽也能馬上救他。這只是一個階段,熬過去就好了。


【謙謙午睡之打不死的蟑螂】

以前很好睡的,放下去扭一扭就睡著。最近不知怎麼了,不肯躺好,明明好睏啦,就是不斷坐起來、咚一聲倒下、兩腳用力蹬高屁股頭鑽啊鑽、側倒、再坐起來…

常常覺得他就要睡著了,就差那麼一點點,但他可以用這種差一點點要睡著的狀態撐三十分鐘照樣沒睡。陪睡的人身上糊滿他的口水,胸口也被一再頭槌追撞,最後只好放棄再帶他起來玩。


【跨年回台南之凌晨開車】

前一天收好行李放上車,當天四點起床餵小孩和收拾最後的一點東西,凌晨五點把兩小弄起床放上車子,趁著天黑出發,希望讓他們在黑暗中再度昏昏睡去。

一路不停地猛開,三個多小時後就到台南了。

謙謙是很快就睡了,但蒙蒙不肯睡,也許第一次的經驗太興奮。我們還撐著不敢吃早餐,怕他吵著也要吃更不想睡。沒想到他一直撐到天亮撐過了台中撐到吃完麵包才睡著。

回程大致是同樣行程,但這次學乖了,早餐直接買他的一份,塞飽了果然好睡多了。

路上兩小安靜睡覺是讓我們開得很順利愉悅,不過到了目的地他們睡飽準備開始大展拳腳度過一天時,累到快神魂出竅的我們夫妻倆真的很想撞牆啊。

結論就是,不管早開晚開、停不停休息站,反正當父母的就是認命點,都一樣累啦~


【跨年回台南之換臥室】

我們台南的臥室雙人床是頭靠板壁三面臨空的放在房間中央,不但兩大兩小不夠睡,連一大一小也不適用--謙謙現在正在會亂滾又不會控制自己不掉下床的時候。只好先跟我婆婆換臥房,至少她的床是兩面靠牆壁,比較不用擔心小的掉下來。爸爸就帶蒙蒙打地鋪。

睡了幾晚地鋪,又冷又硬的,真是苦了爸爸。不過蒙蒙倒是很開心,回來一直念念不忘說他以後還要打地鋪。

臨回北部前,擠出時間來把我們房間的床搬個方向,一樣改成兩面靠壁,再把地上清乾淨。下次過年回去就可以回我們房間睡啦。


【跨年回台南之小孩難搞】

回台南剛好遇到房子內部整修到一半,整個地板都是灰,不適合小孩爬行,只能永遠把謙謙困在沙發上玩,不然就放彈彈椅上讓大家可以空出手做一點事--幸好有不辭辛勞地帶回去。

謙謙對奶奶不夠熟悉,白天他願意單獨和奶奶玩一陣子,晚上精神不好時,爸媽一定要留一個人在他身邊做陪。所以不論要做什麼事:鋪床啦、洗蒙蒙啦、洗我們自己啦…永遠得要把他帶在一旁佔著我們一個人手不能動。

蒙蒙也很興奮,下午想哄他睡個午覺,奶奶房間的窗簾不夠嚴密,太亮了他完全沒有睡意。大的影響小的、小的又影響大的,搞了一個多鐘頭後,還是爸爸把小的先帶走讓我專心對付蒙蒙,才終於把他搞睡著。明明五點就起床應該很累很好睡的,唉…

變化的環境、紊亂的作息,幾天下來我們被這兩小搞得真是很想哭啊。


【跨年回台南之整修房子】

一樓的廚房和樓上的浴室都有許多問題,老房子了。雖然最近很窮又沒空,該修的還是要修。浴室在我們回去前剛整修好,本來的浴缸換成乾濕分離的淋浴間,裏面加裝 L 型扶手,不管是我婆婆老人家或是小朋友洗澡,淋浴間都比浴缸方便安全些。

可惜快過年了,大家都在趕著裝修,廚具來不及在我們回去前換好,所以回家只看見敲掉空空一片的廚房,三餐都要在外面解決。不過反正是台南嘛,缺什麼也不會缺好吃的,不然就買點小吃回來、不然就出去吃,倒是沒造成什麼不便。

只是謙謙不能下地爬、蒙蒙也要習慣在家裏一直穿著外出鞋上沙發又要脫掉。


【蒙蒙的朋友 】

蒙蒙的朋友是跟屁蟲,永遠不離我們左右。出門吃飯時他就說:「我朋友他們騎摩托車快到了。」回家洗澡他說:「我朋友說他們還不想洗,他們還要玩。」

問他他的朋友是誰,有一個是波力 (卡通人物),有一個叫「柳橙汁」,柳澄汁還有個妹妹叫「橘子」,另外搞不好還有幾個,反正他從來沒講清楚過。

有時他會說一些奇怪的話,不知哪學來的,問他從哪聽來,他也說:「我朋友講的。」……這群朋友還真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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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牙】

謙謙七個月大時長出的第一顆牙是左下方的門牙。口水流得之兇的,半天就要換一條厚厚的小方巾。也開始喜歡咬布巾,所以長袖上衣我一定要幫他捲得短短的,免得被他把袖口塞進嘴裏一下子濕掉半件衣服。揹著他在身上他總是歪著頭啃揹巾。

八個月左右已經有三顆牙:下面兩顆、上面一顆。


【過敏】

謙謙有輕微的過敏體質,四個月大前臉上永遠粗粗紅紅、頭頂結著黃黃的痂、耳緣肘彎等處皮膚也比較粗礪。喝一般奶粉容易漲氣哭鬧睡不好,直到換喝部分水解蛋白的配方才慢慢好轉。四個月後症狀消失了許久,但時不時臉頰上還是會不明原因起紅疹,只能猜測也許是沾到太多口水或是空氣不清新或是吃到不適合的副食品,盡量幫他改善環境。


【哭聲震天】

謙謙哭只有四個原因:餓、想睡睡不著、便便了要換尿布、沒人陪玩 (小的時候多一項:脹氣)。

不同的原因哭法不同,想要人陪玩的哭根本是哼哎撒嬌,但餓的時候那個哭聲,聲震屋瓦直上雲霄,睡再沈的人也會被驚醒。而且他沒有鋪墊,一分鐘前還在沈睡/看哥哥玩/觀察環境,下一分鐘猛然放聲大哭,啊啊狂喊,一秒也等不了的「快快快快快我餓死了現在立刻給我喝奶!!!!!!」


【遺忘的小小細節】

照顧謙謙的時候,會猛然想起一些當時沒有記下、早已遺忘的、帶蒙蒙時的小小細節。

帶兩小坐公車,蒙蒙自己坐,謙謙就是我用揹帶揹在身上,面向我,揹帶上緣環在他腋下。

為了怕煞車造成謙謙的頭向後甩仰受傷,車速慢時我會用一手撐在他腦後;車速快時因為擔心手掌力量不夠大,就把他的頭圈在左手肘彎內側、左手牚再緊緊勾住右手上臂、同時還要輕輕抬起免得壓迫到他呼吸費力。

這樣全程護衛四十分鐘,手臂之痠的。

想到從前揹著蒙蒙時,也是一樣,深怕他們受傷,絲毫不敢放鬆大意。


【厭奶】

很難餵,超難餵。本來已經喝到一餐 150ml,最近常常退到 120、90、70。灌奶像灌毒藥,他會一面左右甩頭一面「噗~~」的亂噴,兩隻小手又推又搡揮舞拍打不讓奶瓶靠近,仰頭蹬腳抬屁股反弓身體反覆彈跳抗議。

副食品還在開頭階段,雖然有點學會用小湯匙吃不會頂出來,但一餐最多一湯匙的份量,還不消化,吃南瓜泥拉南瓜泥,又不敢多餵。只好想方設法騙他多喝點奶。

目前發現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完全隔離外在影響,放進房間一對一鎖門,拉上窗簾暗暗的啥也看不見沒得分心,這樣通常最有機會喝完。否則喝超過 60ml 後,只要有人在旁邊出點聲音或人影晃過,馬上就停下來再也不喝了。


【調情?】

有天蒙蒙晚餐吃很慢,不停聊天,轉頭講話不小心讓食物屑掉下來。我從提醒、到勸告、到警告、繼之怒吼「你小心一點!不要講話!」吼完氣得轉頭不想理他。

他伸出小手,很輕很慢地來回撫摸我的手臂,然後抬頭微笑說:「媽媽,你的手…好軟喔。」

我很沒出息地笑出來。……是被調情了嗎?好小子你當著你爸爸的面調戲你媽?


【分享玩具】

蒙蒙的玩具非常多,每次玩時開心,收起來痛苦。某天我受不了客廳滿地玩具無地下腳,發狠收了三大箱起來,客廳榻榻米才終於有機會出來見天日。

這麼多玩具,從小都是蒙蒙一人獨佔,現在謙謙加入了,要說服他和弟弟分享,也是一項大工程啊。

本來他是一點也不肯借弟弟的,拿出各種道理來和他溝通都沒什麼用,什麼「弟弟從來沒買過新衣服,都穿你的舊衣服,好可憐。玩具也沒有,你分他一點嘛」之類的。後來我放大絕:「好吧,我不能逼你和弟弟分享玩具。你不肯借他玩,我只好再買專屬他的給他。但爸爸媽媽沒有那麼多錢,所以以後只能買新玩具給弟弟,我就不再買玩具給你了。」蒙蒙聽完神色陰鬱沈默不語。

老公使眼色,叫我不要這樣步步進逼,把蒙蒙拉去抱一抱,告訴他可以慢慢想,不急。

過沒多久,蒙蒙就主動來說,他的有些玩具願意借弟弟了。


【謙謙的玩具】

謙謙的玩具有一個貝親小花、一環串著幾片東西的固齒器、一隻剝皮玉米、一組別人送的點讀筆。結束。

前面三項不時會讓他拿著啃咬,最後一項完全是哥哥在玩,不知道等他會玩時,點讀筆還能不能用。

蒙蒙小時候有拉梅滋的螢火蟲和布書,謙謙這年紀正適合玩。和蒙蒙商借好,丟洗衣機洗乾淨晾乾,就暫時收歸弟弟使用。剛開始愛不釋手啃得面面俱到,大概兩個禮拜後,丟謙謙面前他看也不看會直接繞過去。小孩真是三分鐘熱度。

隨著謙謙移動能力的增進,哥哥的玩具要逃離他的魔掌也越來越不容易。起先蒙蒙還很堅持一直從他手上搶走玩具並叫大人移開謙謙 (搭配很嫌惡他口水的表情),後來蒙蒙也放棄了,玩樂高時乾脆先塞兩塊給弟弟啃,至少幾分鐘不用趕弟弟。


【分離焦慮】

常常有文章說,小孩幾個月幾個月大時是分離焦慮的高峰。以我個人的經驗,小孩的分離焦慮從五、六個月大會認人開始,一路上飆飆飆就沒有降低過,一直要到兩歲左右才比較消失。蒙蒙的分離焦慮超級高峰在九個月大時,那時他只要看到身旁的大人作勢起身的預備動作而己,還不用真的站起來或走開,就會極聲哭到心碎,一直哭到你回他身邊坐下為止。

謙謙六個多月開始明顯不能接受大人走開,不過哭聲還是告知性的哭法,不到真正心碎的大哭。煮飯時讓謙謙坐彈彈椅在廚房門口陪我,大約二十分鐘後,他也會開始不滿「為什麼媽媽離我有兩公尺遠」,用哭的要求媽媽蹲在面前陪他。

不過我比較習慣了,反正就是沒有自己的時間,小孩一哭馬上跳起來到他身邊伺候。熬過這兩年隨叫隨到把他的安全感建立好,以後只要是熟悉的親友都可以把他帶走玩樂過夜,沒有黏媽媽的問題,說掰掰時快快樂樂的揮手不哭不鬧。嗯,划算。


【爬、試坐、後摔】

謙謙之前只會雙手撐起上半身,漸漸屁股也能抬高,全身前後搖搖擺擺的。再之後發展出的爬很像蝶式游泳,兩手撐高肚子著地、叭一聲兩手向前撲,用手的力量拉動全身向前,再撐高上身叭一聲兩手向前。腳還不太能起到輔助作用。不過即使是這種方式,移動的速度也很快了,十幾秒就能橫渡整個客廳地板。

從趴到坐之間,有幾天非常尷尬的過渡期,腳不知該往前還往後放、背也不夠力量撐直身子,半趴半坐,一個不小心就變成橫劈 (小孩筋真的超軟),搞得他自己哭哭啼啼、別人也不知如何幫他。

剛開始會坐時,還不曉得要小心往後摔,尤其是旁邊高處有東西吸引他,仰頭手往上一伸,上身就不平衡,整個人向後倒。摔過幾次後,現在坐著時都會記得要向前傾。


【泡湯行】

今年的全家旅遊安排在十一月,謙謙七個月大的時候。

進飯店前先去海產店狠狠叫了一大桌新鮮海鮮吃撐肚子,之後三天兩夜幾乎完全賴在飯店裏,吃了兩頓自助式晚餐、一頓自助式和一頓套餐式早餐。

第一天下午冒雨到戶外泡湯,晚上爸爸單獨帶蒙蒙泡祼湯;第二天中午到附近山上晃晃吃個蔥油餅當中餐,下午又很拼的再到戶外泡湯區報到 (兼幫謙謙拍照。前一天下雨什麼也沒拍到);最後一天退房前還讓兩小在房間裏的泡湯池補泡一輪。

此外這次蒙蒙年紀夠大了,發現兒童區有很多玩具可以嚐鮮,先後玩了蓋印章、拼圖、廚房辦家家酒、拼軌道車,又和爸爸大呼小叫比了幾場手足球。

我連續兩個早上趁大家還在睡,到祼湯區享受一人世界。老公享受著冬陽在陽台上抽了一根雪茄。本來他還想跑步運動去,因為我倆吵架吵得太累 (?) 就算了。某晚兩小和我婆婆都睡了,我捨不得放棄難得的安靜時刻,拉著老公一起看「鳥人」,看完已經十二點多差點累翻過去。

太拼命玩的結果,一回來兩小就開始感冒,拖了十來天才好。我和老公在感冒邊緣掙扎,非常努力不要淪陷。


【謙謙第一次泡湯】

謙謙第一次泡湯非常放得開,被抱下水後完全沒在怕,一心一意想撲到水裏玩。從淺淺的半溫池水開始半坐半泡,換到個人式的大甕全身都進水裏,始終都開心又自在。

有天已近午睡時間,但為了幫謙謙留下泡湯的照片,硬是帶去玩了十分鐘。小朋友都一樣,有得玩都會拼命撐住不睡,抱上岸要回房間換洗,還沒走到電梯口謙謙已經累到睡著了。


【記仇的小孩】

有天爸爸幫謙謙洗屁屁,在浴缸裏沒有扶好他,讓謙謙滑了一下,嚇得謙謙大哭不止。從此只要爸爸處理謙謙碰水的事,他都很不給面子的驚恐大哭。爸爸幫他洗澡時即使我全程陪著微笑安慰也沒用。

有天爸爸帶他泡澡,想說抱著總可以了吧?不。照樣從頭哭到尾 (結尾時有變小聲些啦)。於是爸爸就說,這是個很會記仇的孩子啊。


【野餐】

小 (男) 孩很需要出門活動消耗精力,但有時百貨公司已經逛到沒什麼好逛了,且對小男生又太靜態,只好往戶外發展。

某次臨時起意到河濱公園野餐,發現這活動小孩很熱愛又很能消耗他們體力,後來就買了一個專用野餐墊。遇到天氣好時,到好市多買點食物全家出門吹著風吃,吃完在墊子上滾,滾完在附近跑跑跳跳一番,上車兩個小孩很快就能睡著。謙謙雖然還沒機會爬離墊子到草地上活動,但光是吹不停的風和明亮的光線和附近來來去去的人/車/小狗,對他已經夠刺激。

我們買的野餐墊超大張,三米乘三米,幾乎是兩張雙人床那麼大,攤開來夠十個人坐在上面中間還放食物,躺平了打滾能滾好幾圈。看到別人拿張小餐桌大小的墊子放食物、屁股斜簽著扭身坐在上頭,再回頭看看我們的超級大墊子,就覺得非常滿意。


【找幼稚園】

以為已經夠早開始找,真正打電話要求參觀時才發現……拜託蒙蒙是龍寶寶耶,附近的幼稚園已經有一大半報名滿到明年八月了啦!

上網查資料,洋洋灑灑至少二三十間的資料要過濾,開 excel 檔案才整理清楚。後來挑到三間首選:一間是校地最大兼有游泳池的、一間是附近的蒙特梭利系統、一間雖然小到活動豐富不時就出門看廟會採水果。一一詢問下,只剩最大那間還有名額,另兩間連後補都排不進去。趕快帶蒙蒙去參觀報名。

蒙蒙看完環境,最屬意的就是那個游泳池,再來是溜滑梯。很有興趣地說他要去那裏上學。

明年一月底試讀、二月就要正式上謙了。

(有鑑於此,我幫謙謙也先預定常出門那間,沒想到,連這麼早去預定都已經要排候補。現在的爸媽是有多認真啊。)


【謙謙的第二次感冒】

在高雄被哥哥傳染過一次,拖了十來天才好。這回是因為泡湯回來太累、天氣冷熱變化又大,兩個都咳嗽流鼻水,一點點輕微的發燒。時好時壞的,後來覺得拖太久,帶兩小去看病。

本來想去某間試看,不巧剛好在搬家,只好又去一間我很討厭的診所看。明明後面沒別人在等,醫生看診趕得像要去逃難,小孩沒事的也被嚇哭。問什麼都愛理不理。開了藥,藥局的人把藥丟給我就想打發我走,我纏著一項項問藥效和副作用、有沒有抗生素、可不可以提前停藥。唉…下次一定要換一間看,我太討厭這間了。

醫生說弟弟還好,就是感冒,哥哥已經氣管發炎了。拿藥回來弟弟只給他吃一天,症狀緩解就停藥。哥哥就連吃了三天。幸好吃完就好了,沒有再變嚴重。


【網購冬衣】

謙謙和蒙蒙在同一個年紀大小時,季節剛好相反,所以謙謙的冬衣嚴重不足。寒流來我怕他冷到,緊急上 Uniqlo 網站買了三件包腳衣給謙謙。可惜太多花色缺貨,買到的三件厚包腳衣都是黑色底的,一片漆黑看了很不開心。

剛好三件也不夠,又在 Next 補了三件鮮亮花色的包腳衣,順便幫蒙蒙也補三件冬天長褲。

Next 雖然在英國,但買台幣九百就免運費,有存貨的品項四天送到台灣。比去美國網購等上一個多月要有效率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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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纏的口欲期】

蒙蒙從小沒吃過奶嘴,為了滿足他的口欲期,一向不禁止他吃手啃玩具。長大到四處跑跳時開始能講道理,會跟他說在外面亂摸手會髒,手手要回家洗乾淨再放嘴巴。

小時候他有顆小抱枕,抱枕的角角總被他塞進嘴裏吸呀吸,不吸抱枕角角也要拉起衣領吸,算是代替奶嘴吧,睡覺時少那顆小抱枕,哄睡的時間會成雙加倍。

漸漸地小抱枕成了不可或缺之物,出門旅行也一定要帶著,不然他睡不著哭鬧得很兇。漂亮的米黃色條紋小抱枕的四個角角,也漸漸的越來越黃、越來越黑,直到爛成一絲絲再也不能吃了,在他同意之下丟掉。

蒙蒙沒有放棄,把魔嘴轉向我的枕頭套,一套藍底黃花的緹花枕套取代小抱枕成為他的最愛,不但出遠門要帶,連坐汽座午睡也要吃。但是總共兩個枕頭套,就算再怎麼勤洗常換,總要有時間等它洗好晾乾,沒洗的那一個就被早也吃晚也吃,口水不停地風乾在上面,又硬又黃的四個角怎麼洗也回復不了乾淨柔軟。一靠近他的大枕頭,老公說:「魚腥味。」我:「狗毛味。」兩人一起:「噁~~。」晚上陪蒙蒙睡前聊天時,我都會要求他大枕頭拿遠點不要碰到我,濕濕臭臭的好噁心。

知道那是他的心靈安慰,不想高壓逼他戒除,尤其是弟弟出生後他更是需要許多安全感,絕對不是戒大枕頭的好時機。但是齁,以一個成人的角度來看,大枕頭實在太噁心了。 

有天在IKEA蒙蒙看上恐龍玩偶向爸爸討,爸爸說:「你願意不再吃大枕頭我就買給你。」蒙蒙猶豫沒要。第二天爸爸加碼說買兩個給他,蒙蒙心動了,但還是捨不下夜夜相依的大枕頭。  

一番「反覆吃大枕頭弄得口水髒很不衛生」的勸說後,蒙蒙還是說「可是我睡覺想要大枕頭。」我:「沒關係,你隨時決定都可以,我們不會逼你,你同意了我們就馬上去買恐龍,我們答應的一定會買...........................可是齁,萬一被別人買光了,買不到不能怪我們喔。」蒙蒙的焦慮感瞬間升高,開始坐立難安。

他在那裏天人交戰,我又想到一招:「恐龍在IKEA等你喔,他們說『蒙蒙快來帶我回家,我好想跟你回家喔。』」沒想到這招一擊中的,他立刻失守,催我們趕快去買。IKEA也很配合,恐龍竟然只剩五隻,完全符合媽媽的恐嚇差一點買不到。

哇哈哈哈哈哈,兩隻恐龍玩偶換不吃大枕頭,賺翻了!

買完老公偷偷問:「那兩隻要多少?六百!!那麼貴!!!???」我:「你換個角度想:六百塊換到蒙蒙不吃大枕頭,還附送兩隻恐龍玩偶。」老公驚呼:「太划算了!便宜!」哈哈哈哈哈。

小硬漢說話算話,從那一天起,再也沒吃過大枕頭。

 

小小插曲一:六個月的弟弟也在口欲期旺盛之時,有天晚上弟弟抓著口水巾在嘴裏吸,蒙蒙問我:「媽媽,為什麼我不能吃大枕頭、弟弟可以?」我打疊起十二萬分精神正開始構思要怎麼解釋不同年紀有不同標準這件事,順口先反問他為什麼咧,他開心地回:「因為我有大恐龍弟弟沒有啊!」

小小插曲二:奶奶叫蒙蒙分一個大恐龍給弟弟,蒙蒙不肯,奶奶說:「這什麼哥哥嘛!好小氣。」我趕快接話跟蒙蒙說:「兩隻大恐龍都是蒙蒙的啊,弟弟要、他自己去買嘛,對不對。」哥哥滿意了,慨然說:「媽媽,我願意和弟弟分享大恐龍。」證實育兒專家說的話要聽:小孩要先有機會佔有才能學會分享,強迫式的分享只會有反效果。

小小插曲三:兩隻大恐龍分別待在床上和客廳,床上那隻我縫了黑色記號。問蒙蒙這兩隻叫什麼名字,他指著床上那隻說:「他叫『床』,另一隻叫『客廳』。」

 

【卡通】

聽蒙蒙說他在保母阿姨家看的卡通,一個什麼特快車卡在洗車方(坊?)裏,其他特快車來救他,不對,她,蒙蒙說那車是女生,有時會變成人。

長髮短髮?「沒有頭髮。」

穿什麼衣服?「沒穿衣服。」

那她變成人時有腳還是只有輪子?(我想釐清是不是變成擬人化的車還是真的人。)蒙蒙猶豫許久:「她有腳啦不是輪子。」

特快車變成的沒頭髮又不穿衣服的女生到底是什麼樣子啦!

 

 

 

 

 

 

 

 

 

 

 

 

後來有專家解答,原來蒙蒙是把恰恰特快車和波力搞混了,會變成女孩的車子是波力安寶,長下面這樣,哈哈哈哈哈,不是禿頭裸體怪女孩喔。

 1

 【I heard him cry】

老公說:「剛才蒙蒙在那裏摔了一跤有哭喔。」

我:「Yeah, I heard him cry.」

蒙蒙:「媽媽,你為什麼有聽到我哭啊?」

夫妻兩一同轉頭大驚:「你為什麼聽得懂!!!」

No~~~~~ 這樣以後我們想在小孩面前聊不能給他們聽的話題要用什麼語言啊?!

 

【剪指甲】

謙謙的指甲像我,很硬,稍微長出一點點就能在頭臉上抓出幾道血痕,逼得我三、五天就得幫他剪一次指甲。小小孩的指甲多秀珍啊,長出來那麼一咪咪就要剪,搞死我了。還好六個月左右他比較會控制手,不太用力抓頭皮臉頰了。

 

【剪睫毛】

蒙蒙的睫毛我剪過兩、三次吧,謙謙的目前剪兩次了,希望以後他的睫毛可以像哥哥的一樣長。

 

【認人】

帶謙謙去洗頭,因為他在推車裏睡著了,所以躺洗時把他推得靠邊一點免得擋到人,不像平常一定放得讓他看到我。洗到一半,謙謙醒來哭。

我滿頭泡沫,當然沒辦法起來抱哄,只能隔空喊話說媽媽在這等一下,員工好心去幫忙搖推車哄他,他越哭越大聲。

潤絲也不潤了快快洗完,趕快在推車前露面讓他看到我,推回座位區拍拍哄哄。謙謙哭到抽咽,哄停了十秒後又委屈得大哭,如是者數次,只好抱起來安撫。果然抱起來就沒事了。

哎呀,快樂的嬰兒期過了,再也不是從前只要有人逗就笑咪咪的樣子。

 

通常每天早起時謙謙的容忍度最大,誰來陪都行,不理他也沒關係自己躺著玩。下午開始難搞,要求一定要有人在身邊,到晚上煮飯時放他在廚房門口看我,他照樣哭得像受虐待。黏媽媽是很能滿足媽媽的虛榮心啦,可是發作起來都不放人真的是太麻煩了。

 

【動作發展】

六個半月左右大的謙謙會在趴姿時用力撐起上半身,也會同時兩隻腳青蛙狀用力蹬啊蹬,但他的腰和屁股還不會使力抬起,背部是呈下凹式,一蹬就整個人前後晃呀晃,沒辦法前進反而會稍微向後滑。

趴著時常常單手支頤,非常可愛。有一張照片照到他雙手在胸前,十指交叉對握成山狀,眉眼間充滿思緒,好像愛因斯坦最出名那張照片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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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包】

蒙蒙的三歲生日,爸爸剛好趕上回國陪他。婆婆一視同仁家裏每個小朋友生日都包一千塊紅包給他們,所以蒙蒙拿到一千塊。

太小了,對數字的大小毫無概念。再大個一兩歲的話我是很想換成一千個一塊錢銅板分成大堆小塊的教他「養樂多要花掉十個、看電影要花掉兩百個」,讓他了解東西的價值。這麼小…算了吧。只是問他:「你想要買什麼?爸爸媽媽可以帶你出去買。」

蒙蒙氣勢驚人秒答:「我要買彩券!!!」

媽媽傻眼。

彩券……他最想要的竟然是彩券……。這要是抓周的話不就是個小賭鬼了嗎。

深入了解後可以猜想到啦,他其實是想體驗刮那張刮刮樂的樂趣,畢竟一張不便宜,爹娘不願意常常花錢只為了讓他「刮」,有錢了當然就想買。

我同意他買兩張,其他留著買養樂多和甜點。沒想到這小子運氣太好,買兩百刮到七百,多的五百塊買了一大堆甜點回來請全家人吃都還有剩。一千塊出門大包小包的回來,紅包裏的錢還變多。幸好他真的不懂錢的多少,不然這就是最失敗的第一堂理財課。

蒙蒙手裏有了錢,一句「我有錢啊」就什麼都想買,回台北後媽媽很有心機的趁外食問他:「要不要請我們吃拉麵?」獅子座的蒙蒙毫不猶豫:「好!」於是那一餐貴森森的火頭山日本拉麵一舉花掉他八百二。接著逛 Zara 看到一件蒙蒙的 T 恤,要價 $250,半個下午就把他的紅包花光光。

這時媽媽不免有點心虛和不忍,偷偷又補了幾十塊錢給他,說是剩下的,給他自由運用。

幾十塊放在他自己的包包裏,他不時翻出來數一數玩一玩。錢很髒,又怕謙謙不小心拿到吞下去,所以每次跟保母阿姨出門我就請她們讓蒙蒙選飲料點心的,趕緊花完了。

蒙蒙開始期待明年婆婆給的紅包了。

 

【該回家面對現實了】

在娘家賴了三個多月,把爹娘累得歪歪倒倒,老公回國了當然要趕快回北部讓爹娘休息。三個月份量的行李在下高雄時是請爸爸幫忙先載一車回來、媽媽抱著謙謙去坐高鐵、我們車子再塞個滿滿當當。這下要回去,多了謙謙不說還有他的大大大提籃汽座和我在高雄繼續努力不懈添購的書本玩具尿布濕紙巾,一車怎麼也不可能載得完。幸好後來拜託保母阿姨幫忙,兩車總算載完。有人在高雄住了三個月,有人在美國住了三個月, 一回家行李卸下來,桌子和地板幾乎完全被淹沒。

為了十點出發,六點起床開始火速吃完早餐,輕手輕腳收拾最後的行李:奶瓶全洗好烘好裝好奶粉帶身上烘奶瓶機終於可以收起來、蒙蒙昨晚用的浴袍晾乾了塞進行李箱、手機都充飽了充電器記得收、小冰桶放在當眼處免得爹娘的愛心生鮮忘了帶。

九點左右把謙謙叫起來喝奶,換好尿布準備上車。出發前還去兩間藥局把奶粉尿布補齊。

禮拜天的早晨北上通常也難免小塞,不過這次「號稱要來卻擦身而過的颱風」幫了我們大忙,高速公路一路順暢,爸爸開著車狂飆,兩小在後座狂睡,三個多小時衝到北部。

可惜有一好沒兩好,兩小雖然在車上完全沒吵鬧,但也結結實實睡了個飽。黎明即起剛趕完路又忙著卸貨的爹娘身心疲憊不堪,看到活力充沛的兩小只覺得好想哭。不止要卸貨,家裏很久沒整理,立刻得整理出能住小孩的環境煮水泡奶鋪床單,晚餐只能買麵包湊合著過,忙到十二點不支上床。

終於回家了。

 

【回北部的日常生活】

平日保母阿姨九點左右來,陪蒙蒙陪到下午四點左右。他們在家的話我就煮午餐、出去玩或去保母家就放牛吃草。

我通常八點多起床,收拾收拾家裏、陪睡醒的蒙蒙賴個床等保母阿姨。阿姨來了後把謙謙放在客廳看哥哥和保母玩看到他餓了,餵一頓。花力氣大肆整頓家裏,該丟的丟、裝箱的裝箱,書和玩具先收了三大箱起來,客廳終於清爽點能走人。衣服被子成堆地洗晒不停,又找了許多廚房的勾子放砧板放鍋鏟湯勺、盒子架子收納廚房工具。主臥的客製衣櫃尺寸特殊又沒做抽屜,許多深深的角落藏在後面用不到好浪費,光是找合用的抽屜就找了三、五年,今年終於看到非常適合又不貴的大型收納盒放進去。老公也開始整頓書房。

忙到下午揹著或推著謙謙到對面頂好採買一些食材,先處理好準備晚上用。下午三點多幫謙謙洗澡、餵食。四點左右保母阿姨要回去了,蒙蒙上床睡午覺,我坐門口陪他十分鐘等他睡著。午睡最長一個鐘頭,超過的話晚上他就混到十二點才睡得著。五點帶著謙謙進房間把他放在床上看哥哥,叫哥哥起床。時間充裕的話先幫蒙蒙洗澡,接著煮晚餐。我在煮,門口堵著三個在看:一個蒙蒙站著、一個謙謙坐彈彈椅上、一個跳跳斑馬被蒙蒙搬過來做陪。

老公六點半左右到家,吃完飯我趕著洗碗,八點差不多可以完成。幫蒙蒙剔牙刷牙有時還帶洗澡、幫我自己剔牙刷牙洗澡,中間謙謙如果剛好餓了爸爸會餵。如果夠拼夠趕,九點出頭可以全部完成,母子三人躺到床上,讓老公有一、兩個鐘頭喘喘氣做自己的事,有時是逛網路有時是出門跑步有時是加班。十一、二點老公也進來睡覺。大約三、四點謙謙會餓醒讓我餵一頓。

謙謙一天通常要餵五到六次,間隔時間不定。一般是隔三個小時左右。晚上睡覺可以撐最多九個小時不吃,但白天餓起來也許才隔兩小時就吵而且可以喝完一整瓶。

到了假日,沒有保母阿姨的支援,兩夫妻就算賴在家也得想方設法陪公子玩還要變出三餐食物,所以通常會出門晃盪大半天,吃個兩餐把小孩精力放掉才回來。有一次是坐了公車捷運去台北車站吃拉麵、有天跑法鼓山參拜、有天到河濱公園野餐--我們夫妻結婚十幾年從來沒野餐過,小孩會改變世界啊。

 

【脆弱的心】

帶兩小到餐廳吃飯,一進門店員阿姨就圍上來對著謙謙驚呼:「好可愛喔!眼睛好大喔!你看你看,他在笑耶。」過一會又來:「他都不吵,笑咪咪的自己躺著,好~~可愛喔。」待會換人:「請問可以照相嗎?好可愛的小朋友唷。嘀嘀嘀、嘟嘟嘟,哈哈他笑了耶。都不怕生真的好可愛唷。」

我一轉頭,蒙蒙垂著頭看向阿姨們,一臉的受傷。阿姨們從頭到尾都在關注弟弟,眼光甚至沒有飄到蒙蒙身上過。

我趕快亡羊補牢,跟他說他也很可愛,只是他的可愛要從相處中才會發現,和弟弟不一樣。弟弟可愛是因為任何東西只要小小的都很可愛。蒙蒙小時候也是一樣可愛,現在長大了,他的可愛是在他的個性,非常體貼、非常會幫媽媽忙、又會做很多事,稱讚他是一個很棒的小朋友。

隔一陣子和婆婆視訊,婆婆先和蒙蒙說了一分鐘話,之後主動問起要看謙謙,然後眉開眼笑地喜形於色地和謙謙玩起來,對謙謙的每一個聲音動作都誇張地欣賞,蒙蒙又出現那個好落寞好落寞的表情。

別人的反應我們無法左右,就算能左右也不想,我希望蒙蒙認識的是真實的世界而不是住在溫室裏,所以只能由我們夫妻這下手。我跟老公每天都故意看著蒙蒙說「你怎麼這麼可愛啊!你好~~可愛唷。」當著他的面也絕不誇讚謙謙可愛,只能半夜等蒙蒙睡著偷誇。我再三不五時把上面說過的理論拿出來洗蒙蒙腦,不停告訴他他有多棒。至少笑容回到他臉上了。不過,那間餐廳從此被他拒吃了。

 

 【翻身】

謙謙三個半月左右開始單向翻身,過沒多久己經能左右翻、正反翻。他的翻法和蒙蒙不一樣。蒙蒙是舉起一隻腳用力揮動,靠著慣性的帶動讓身體轉向;謙謙會把兩手縮在胸前,頭頂著地、腳向前蹭著蹬著讓身體拱起來,稍微一歪身就滾翻過去。

 

【副食品】

出生滿五個月時回林口長庚看診,經過醫生認可,回來我們就讓他開始吃副食品。我沒有很認真餵,隔三差五的只要我們吃水果就分點果汁給他嚐,拿小湯匙一勺勺餵進嘴裏,流出來大半。漸漸流出來的變少、他也有點學會吞嚥。

 

【六個月回診】

謙謙六個月回診時,測得的體重是 6.9 公斤,身高忘了…六十幾吧。總之以矯正年齡來算,和其他足月出生的小朋友比,他的身高體重都達到 10%~25%,頭圍達到 3%~10%,從出生以來一路狂追猛長,非常好。這次打了兩針預防針,回來完全沒有發燒。

 

【口水】

六個月的謙謙還沒長牙齒,口水流得很兇,一條厚厚的口水巾用半天就全濕了,尤其晚上睡前在我床上掙扎不肯睡,左滾右滾又磨又蹭,總是在床單枕套上留下整片口水。唉,我討厭濕濕的,什麼時候才有乾爽的床可以睡。

 

【整理衣服】

謙謙打出生就穿哥哥的舊衣服,從初生款穿到三個月、六個月、九個月款,回北部沒多久,已經該換更大號的出來,蒙蒙的也該大換季。小朋友衣服多到爆炸,全拉出來整張床還不夠放。太小的該收好、現在能穿的長袖款拿出來、過陣子才能穿的也準備著免得錯過沒穿到又跑去買新的。要收的一一拿收納袋裝好,空氣壓出來,滿滿五大袋,正當穿的整理好放進抽屜。呼,收了一整天,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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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論】

謙謙滿月我們搬回高雄娘家、老公出國。開始時我每天擠母奶搭配方奶瓶餵,謙謙快要三個月大時停止擠奶。差不多同時謙謙自己睡過夜。半夜不用起來擠奶餵奶後,睏頓的生活改善許多。保母阿姨有時有空會來陪蒙蒙,那時大家又更輕鬆些。

中間蒙蒙一度感冒發燒,為了怕傳染給弟弟,有將近一個月時間謙謙是去跟婆婆睡的,把公公擠到書房打地鋪。我也很小心不敢抱謙謙,只有沐浴更衣完才敢快快抱一下,更耳提面命叫蒙蒙離弟弟遠一點,要等感冒全好再等七天無傳染力了才能接近弟弟。但這麼小心也不能完全避免傳染,謙謙還是小小發了一天燒流好幾天鼻涕,去看醫生吃了三天藥才好。


【謙謙滿月作息】

謙謙一天吃六頓,白天晚上各是一點五點九點,一頓可以吃九十到一百一。 我的母奶量大概夠他三分之一的量,其他三分之二喝沖泡奶粉。
早上九點起床餵謙謙,把蒙蒙搖醒,讓他出去找公公換衣服換尿布吃早餐。
餵完奶拍嗝,然後自己擠奶,全部搞定大約十點半,出去吃早餐。
中午十二點多吃午餐,吃完洗碗然後擠奶,大概就兩三點了。下午一點整,婆婆會幫忙餵謙謙第二頓。
四點帶蒙蒙進來睡午覺。四點半婆婆幫謙謙洗澡,五點整餵第三頓。
六點左右再次擠奶,擠完出去吃晚餐、洗碗。洗好碗八點多,稍事休息,九點開始剔牙、刷牙、洗澡,接著幫蒙蒙洗澡、刷牙、陪他看iPad。全部完成大約十點半,進房間睡覺。九點整,婆婆幫忙餵謙謙第四頓。
十點半睡到半夜一點,起來擠奶。擠完大約兩點,趕快繼續睡覺。一點整,婆婆餵謙謙第五頓,然後送謙謙進房間和我們一起睡。
早上五點,起床餵謙謙、擠奶,完成大約六點半到七點之間,繼續睡到九點。
九點整,起床餵奶擠奶,又是同樣一天的循環。

擠奶瓶餵同時家有老大的生活太可怕了,幸好這段時間幫手很多。那些一打二的全職媽媽太讓人敬佩!!!

【謙謙四個月回診--非常流水帳的囉嗦記錄】

因為剛發生,記憶非常清楚,乾脆用流水帳式記法,彌補一下中間沒記都快忘光的三個月。

兩個月時的回診當時沒記,直接從四個月的記起。以打預防針的方面來說,這兩次幾乎一樣,都是兩劑用打針的、一劑用吃的。

當天早上七點餵過謙謙後,趁著清早無人煩擾和老公好好聊個天。八點多把謙謙抱去跟婆婆睡,然後連絡保母阿姨請她來時直接進房間叫蒙蒙起床。此外前一天就先跟蒙蒙溝通好,說他起床時媽媽可能不在家,叫他起來了就自己到書房找公公說早安。再跟公公說我都安排好了,請公公幫保母阿姨開門就好。接下來就開心地帶著宮部美幸的『落櫻繽紛』出門,享受難得的一個人的早午餐。(結果千算萬算,忘了跟婆婆說我已經把外面大大小小的事安排完了,請她好好睡,害婆婆早早爬起來。公公非常不滿吶。)

十點多吃完早餐喝完茶,走回家準備餵謙謙第二頓。謙謙 (對,不是蒙蒙喔) 和保母阿姨聊天聊得正開心,咿呀啊的講不停笑不停。十一點婆婆開始餵,謙謙完全不專心,左顧右盼只想再找人玩,我把他抱進房間鎖了門、安安靜靜地餵,結果還是不行。他看看窗戶看看我、看看衣櫃門後又對我笑,什麼都很好看的樣子,就是不肯喝奶。我想半天才發現,原來是因為白天窗簾拉開光線充足,景物太清晰了,和平常開著小燈的昏暗房間不同,難怪他這麼好奇。拉上窗簾恢復平常的樣子後,他終於肯好好喝掉大半瓶。換上乾淨尿布,謙謙馬上便便了。嗯,很好,不用到醫院後才搞得手忙腳亂。

清理完屁屁,把謙謙放上兒童汽座安全提籃,綁好安全帶,帶到地下室放上後座,用後座的安全帶固定好提籃。到醫院時提下來,直接放上推車底座,非常方便,小孩不用抱來抱去的換地方。

推上二樓報到,量得身高 61 cm 落在 50%~75%、體重 5.9 kg 落在 25%~50%,投完單等叫號。約等了半個多鐘頭,進去醫生請我打開衣服尿布,上上下下檢查一遍。我問了頭臉上粗粗的皮膚如何護理、確認沒有斜頸但右邊的頭睡扁了要想辦法喬回來、耳朵裏常有像小狗身上那樣的味道那沒關係、包皮我覺得有點緊但醫生說不會還說不用翻開來清洗小便就會自行沖刷裏面有白白的不用在意 (咦?!),比較可憐的是謙謙雖然出生年齡已經四個月大,但矯正年齡不到三個月,所以副食品還要再等一個多月才能吃 (水果泥掰掰晚點再見)。

下樓繳費領退燒藥和疫苗藥劑完,回樓上打針。第一針五合一疫苗打下去,沒哭?!護士阿姨說第二針一定哭,肺炎鏈球菌打起來很痛,果然打下去大哭了。哭兩聲結束,休息幾秒,啊~~地講起話來。護士阿姨很驚奇:「他是在聊天耶。」

輪狀病毒疫苗是用吃的,謙謙不習慣,想吐出來,護士阿姨幫忙捏著他的臉頰逼他吞下,還笑說:「看他多聰明,讓藥卡在喉嚨那裏不肯吞。」

看完請公公來接我們回家,進門趕快幫謙謙換一套衣服,盡量減少在醫院感染病菌的機會。

當天半夜醒來,摸摸謙謙身上,果然發燒了。還好沒什麼不舒服的樣子,仍然是一夜好眠。燒一天退掉,奶量受影響兩、三天。結束。


【2015年8月13日 大冷戰 & 第一次自己午睡 】

和蒙蒙爆發空前大冷戰。

從起床就有保母阿姨陪他,下午阿姨回去後,我陪他睡午覺。睡醒時特地讓他泡澡玩水玩到公公開始放他最愛聽的卡拉OK。中餐晚餐都是婆婆煮的好吃的新鮮食物。我覺得他的一天過得夠爽快了。但他顯然沒有同感。

晚餐吃得拖拖拉拉持續一個多小時,我一直陪在旁邊。他要求我留一碗湯給他,不要自己喝光。這時謙謙吐奶,我和婆婆忙著處理,於是公公離開客廳去陪他吃最後兩口食物和喝湯。幫謙謙換完衣服一出房門就聽到公公在責備他:「湯不好好喝怎麼吐出來?!」我瞪他一眼,沈默地擦乾淨他手腳和桌椅地面流淌的湯汁,開始洗等了好久終於可以洗的碗。

我洗碗、婆婆洗澡,公公抱著不舒服的謙謙坐在客廳。碗洗到一半又聽到公公在罵人,回頭發現蒙蒙一再地把尖銳的玩具推翻到公公身上,非常故意的樣子。

丟下碗盤去把蒙蒙抓來罰坐,煩悶無比。所有的道理都一講再講到自己聽得生煩,這個將近三歲的小男生還是不聽。每天多組人馬輪番上陣陪伴他,好吃的好玩的無限量供應,只那麼一下下大家都有事要忙,他就不能接受了開始搗蛋。對,小孩都是需索無度的,不能要求他知道自己收斂。但我開始懷疑我已經把這個小孩寵壞。

冷戰持續到我洗完澡準備幫他剔牙刷牙,完全不肯回應他說的任何話,只用動作示意他配合我。剔牙時我的手指伸在他口裏,他很故意地咬我。明言警告後,他再咬第二次!

砰!完全的大爆炸。我受不了了,丟下他出房門表示今晚我、不、幫、他、刷、牙、了,讓蛀牙蟲來咬他吧。蒙蒙大哭大鬧,最後在婆婆的介入說教下,我沈默地回頭做完該做的事。叫他收好玩具,回房間我看我的書、他玩他的遊戲,十點半關燈睡覺。

完全的沈默,我真的一個字都不想講。不想再解釋、說教,動之以情說之以理,反反覆覆地教他正確的事。何必呢,他不想聽就不聽。不想動用暴力之下我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我累得身心俱疲。

平常睡覺要求很多又到處滾到處碰唱歌聊天不好好睡的蒙蒙,那天很識相的安靜躺著,只試圖要求我像平常一樣撫摸他的頭,在我不理會時抓起我的手放他頭上 (馬上滑掉了),然後貼在我的身體側邊不動。

等他終於睡著,我鬆懈下來,胃痛狠狠襲來到讓我想吐的程度。喔,我以為冷戰比大吼大罵好,至少不動氣,原來氣只是壓著,鬱結在胃裏面等著適當的時機大反撲。接著我開始發抖,像是餓了很久血糖全用光那樣。我只好起身自暴自棄地大吃消夜緩合胃痛。

第二天我看到蒙蒙還是覺得煩悶無比,懨懨地不想跟他說話。下午我在吃堅果,保母阿姨拿鍋巴給他他不吃,想要像平常那樣爬上餐桌搶我的食物,我冷冷地挪開不肯分,他開始大聲哭鬧:「我也要吃堅果,我要吃我要吃,哇~~~~~~~~。」很明顯的故意假哭,但越哭越大聲。保母阿姨用無奈的眼神看著他,他今天的胡鬧不講理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至少有三十次了吧。

我嘆口氣,他是我的責任,再怎樣煩再怎樣不想理最後也還是要處理。就算講了一百遍同樣的道理都沒有用,我也只能安慰自己「教育是長期的事業」,努力說服自己「講到第三百遍時也許規矩就會內化」,勉勵自己「持續用同樣的規則規範他總有一天會看到成效」再用「教育就是和小孩比拼誰更能堅持到底而小孩是絕對是世界上最堅持最難纏的生物」激勵自己的鬥志。我走進書房叫他進來媽媽要跟他說話,關上房門先抱過他,告訴他不管怎麼樣我都還是會很愛他,然後很冷靜地第五千八百六十三次 (嘆氣) 發動我的神功「無上碎碎唸大法」,再次把「昨天你ooxx、我叫你不要ooxx」和「因為點點點所以你不應該ooxx,但你還是ooxx」之類的話慢慢地再解釋三遍 (老天,這到底是對我比較折磨還是對他比較折磨?)。

之後我把話題導向「你已擁有得太多而感謝得太少,把一切視為理所當然是不對的」的方向,因為大家對他太好付出太多,每次合力滿足他的每一個要求後,他的要求清單只會越列越長、內容越來越過份。沒有人應該這樣付出,尤其是他完全不懂得適可而止。

最後我決定,我當天的午睡不要再陪他睡了。我每天下午陪午睡晚上陪晚睡,放著一千件想做的事不做,浪費大把大把的時間在黑暗裏撐著發呆等他睡著,醒了還要面對他的無理取鬧,我一定是有病才會讓他這樣予取予求。

我以為接下來就算不是哭鬧至少也會面臨討價還價,沒想到他默默的就接受了。大概是媽媽史無前例的大冷戰後終於肯跟他講話他太感動,竟然毫無抗辯就乖乖回床躺下。我說會在房門口陪他,拿了本小說 (這次是『鋼鐵德魯伊五』) 坐地上看。蒙蒙藉口幾件小事出來找我的第三次我警告他,只有遇到危險才可以再出來找我,不然我連門口都不陪了。安靜五分鐘後我進去一看,神哪,他睡著了!出生至今將近三年,他第一次不用人陪著躺在旁邊自己睡著了!

【童言童語】

說了很多蒙蒙的壞話,平衡報導一件他有趣的事:有天他唱歌記錯歌詞段落,無限循環唱了半天後求救:「阿姨,這首歌什麼時候才唱得完啊?」媽媽笑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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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 ~ 出院】

謙謙出生時 2,565g,身長… 50cm 左右吧有點忘記 (對不起)。據說呼吸有點急促,所以一出生就進了保溫箱,讓我全親餵夢又碎。沒想到清晨出生、下午時意外聽說已經出保溫箱,頓時我的全親餵之魂又熊熊燃起。

醫院嬰兒室開放隨時可以去餵小孩,但基本上是每三個鐘頭一次 (還是四個鐘頭?),剖腹完當天下午坐輪椅去餵,到第二天清晨,我已經自己扶著點滴架掛著尿袋走去嬰兒室了。雖然有點頭昏昏的,慢慢走沒有問題。也許是止痛藥對我特別有效,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但護士們看到卻集體驚呼,說沒見過這麼快可以自己走動的,封我為第一名。

嬰兒在出生的頭幾天,食量非常小,親餵也只是多剌激分泌奶水為主。偶爾請護士幫忙加餵一點配方奶。

生產完第四天 (吧),主治醫師看我恢復得不錯,准我出院。剛好當天謙謙測體重和黃疸,兩者都超過最低要求,分別達到 2,320g 和 12.5 的指數,醫院同意放行出院。所以當天兩人一起退房,大舉搬回家中。

 

【出院 ~ 再次入院】

回家後我開心地投入全親餵生活,大體上三小時餵一次,謙謙哭鬧的話則提早餵。出院前問護士,親餵要怎麼知道小孩喝得夠不夠,護士說如果他喝完可以撐三小時不哭鬧就夠。

出院後我每天都很疑惑他到底有沒有喝夠。可是一來他都有小便,量雖不多,但一餐喝 30ml 不多也正常吧,二來人們總是鼓吹母奶媽媽不要擔心,持續地餵、多剌激分泌,不用補配方奶,媽媽的奶量會隨著小孩喝多而增加。所以我開心地一天餵過一天,直到有一天發現謙謙怪怪的,總是在睡覺、哭聲從本來的宏亮變成微弱、手腳也不太揮動,終於忍不住帶他去看醫生。一看不得了,醫生說謙謙進食太少,已經快要脫水了!

怎麼會這樣?!原來他不哭不是不餓,是餓到連哭都沒力氣。換我欲哭無淚了。我每天湯湯水水至少喝三千,吃了一堆補的發的,24 小時開放無限暢飲,小孩竟然餓到快脫水危急!!

醫生說可以馬上入院,但她知道想餵母奶的媽媽都很怕跟小孩分開,怕一分開奶量就下降,所以讓我帶回家小心伺候,幾天後再來回診。

帶回家後我好沮喪,邊擠邊餵邊低落,情況完全沒有好轉,大概才又過了一、兩天,半夜我看著謙謙近忽昏迷的無力的樣子,忽然很擔心繼續堅持親餵會害了他。半夜我拉著老公哭,說我想帶謙謙去衝急診,我好怕好怕,擔心他連當晚都撐不過去。於是兩個人抱起謙謙去掛急診,緊急打葡萄糖水。謙謙的血管太細,插了半天進不了血管,又抱著他到嬰兒加護病房找厲害的護士幫他插針。他進到加護室裏時,我在外面靠著老公哭個不停,徹底放棄了我的親餵之夢,也為害謙謙受這麼多苦歉疚不已。

謙謙當晚就入院了,護士好酒好肉地照顧著他 (沒啦,就是配方奶),做一些檢查,觀察他的奶量和活力。兩、三天後宣佈應該沒什麼問題,只要再養回一定的體重就可以出院。於是我邁入乳牛生活,整天不停地擠,一天一次請家人送母奶給謙謙喝,隔一陣子去探望他偷哭幾場,直到他再次出院。

從此我又回到當年養蒙蒙的日子,擠奶出來餵奶,母奶和配方奶並行,也就是說,奶瓶消毒鍋一樣不能少,不分日夜最少四小時擠一次也是標準作業。唯一的不同是現在還有個心靈脆弱的老大要顧。那一段日子真是非常黯淡。

 

【脆弱的哥哥】

自從謙謙出生後,蒙蒙並沒有出現傳說中的退化行為,對弟弟雖然不特別親熱但也算很小心照顦他安全。不過畢竟是有受到心靈衝擊,蒙蒙變得非常情緖化,任何一點小事不如意都會大哭一場,不安全寫在臉上。

為了安撫他的情緒,我和老公幾乎不在他面前關注謙謙,謙謙喝奶洗澡都請婆婆處理,只能在蒙蒙入睡後,偷抱一下弟弟。

 

【分離】

和去年一樣,老公必須去美國待三個月。去年我還能帶著蒙蒙同去,今年有個新生兒,別無選擇地只能讓老公獨行。

一去三個月呀,我們結婚十幾年,最長也沒分開過這麼久。

謙謙的出生時間掐得很準,滿月那天剛好是老公出國前最後一個週日,老公得以一同開車送我們回高雄娘家,安頓好後自己回來北部上最後幾天班,週末飛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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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

從 4/4 起進醫院安胎,那時謙謙 34W 多,我們的目標是希望能撐到足月 37W 再讓他出生,畢竟足月的小朋友在健康方面的風險比較小。不過三十四、五週大,至少生下來也不用太擔心了,基本該發育的已經差不多,不像 28W 時出血那樣恐怖,週數那麼小無論如何都要繼續養在肚子裏。

入院第一晚在待產室湊和著睡,第二天 4/5 進緊急照護病房住,小小暗暗一排病房,每間比一張雙人床大不了多少,床頭頂著個裝滿儀器的木櫃子,床尾一道布簾子緊貼床腳,左右各一道不到一公尺寬的走道,一邊放著陪睡家人的折床、另一邊空著,供護士隨時推儀器進來量血壓打針送藥。我住的這一排在床頭牆上還有窗戶,白天能見到陽光撒進來,對面一排完全是室內無窗的狀態,終年昏黑暗沈,想想都發抖。

住了兩晚後脫離緊急狀態,被趕出來去住普通病房,運氣很好排得上單人房,4/7 下午改往普通病房準備長期抗戰。

單人房寬闊明亮,有整排大窗戶迎進陽光,電視、冰箱、書桌、儲物櫃一應俱全,除了陪睡的折床外另有沙發和幾張椅子,和之前相比,不啻來到天堂。

 

【生理需求】

安胎最痛苦的兩件事:埋針和上廁所。手臂上埋的點滴軟針三天一換,打過三天的地方整片硬硬腫腫的,針拔掉還要好幾天才退腫。新打的若血管太細不好打,插錯就是一塊瘀青。上廁所的部份更慘,進院後就沒下過床,大小便都得請人拿便盆在床上想辦法,我也痛苦、照顧的人也痛苦。所以情況一穩定我就迫不及待拜託醫生讓我下床吧,我會很乖除了上廁所以外完全躺著不動的。

吃飯的部份我練出神功,不管是三明治還是湯麵,我都能側臥在床上吃完全不起床,因為安胎能做的姿勢就是正躺和側躺,連斜靠著躺坐都不行。有天蒙蒙來探訪,我還邊吃邊餵他咧超強的。

 

【家人的生活】

之前緊急安胎時比較混亂,媽媽和姊姊都來陪睡過。進單人房後每天早上老公陪我吃完早餐去上班,婆婆在家裏等到保母來陪蒙蒙,她就來醫院照顧我。晚上老公下班接了蒙蒙來醫院,大家一起在病房吃晚餐,回去後老公洗澡洗小孩完再來醫院陪睡。安胎真的是變成一個負的人力,全家都被搞得人仰馬翻疲憊不堪。

 

【蒙蒙的生活】

剛進院時蒙蒙來看我,我躺在床上身上接了一堆管子帶子,看得出來他有點害怕,眼神警戒不太敢靠近我,直到進普通病房身上只剩一條點滴管他才適應,願意靠近床邊讓我摟一下親親臉頰。

每天婆婆、保母、爸爸輪流陪他,晚上爸爸幫他洗完澡,也許哄睡、也許沒哄睡交給婆婆,爸爸就出門了。早起也見不到媽媽,一直到晚餐時間來醫院一、兩個小時回去。這樣的生活從安胎到生完出院過了大約十天。可以感覺得到他的緊張不安與日俱增。但他是個脾氣倔強的小硬漢,總是裝得滿不在乎,來就來了不會露出「我好想你我終於見到你」的樣子、走就走了揮揮手大聲說掰掰頭也不回。一直到最後一、兩晚他才忍不住問:「媽媽,你跟我們一起回家好不好?」(媽媽忍淚)

 

【卜卦】

整日臥床安胎的精神壓力太大,自己不舒服兼擔心謙謙的安危、又煩惱害家人日復一日忙得團團轉、蒙蒙也越來越焦燥憂鬱,撐了幾天有點撐不住,4/8 半夜將近十二點時,跟老公一起卜了個卦,想知道接下來的發展,安胎到底還能撐多久。卜到的是 789888 明夷之復。兩個人又倦又煩燥,看半天也猜不出來這個卦是什麼意思就睡了。

4/9 凌晨四點,我躺得好好的也沒動也沒痛,忽然開始出血,緊急請護士來處理,馬上綁上胎心音監測器,宮縮沒有規律但變得頻繁也越來越痛。再撐了兩個小時後,執班醫師請示主治醫師,決定推去剖腹。

這時回頭想明夷之復不禁哈哈大笑,人家說得很清楚嘛,明夷是日在地中,是夜晚,復是一陽生於五陰之下,是太陽剛出來。也就是說卜卦時是半夜,等天剛亮就要生啦。

 

【生產】

嗯…真糟糕,才過不到三個月,我已經忘了謙謙是幾點出生的 (低頭懺悔)。晚點查過出生證明再重背一次好了。

凌晨四點多開始監測胎心音和胎壓,出血量越來越大,衛生棉已經不夠用,要換產縟墊。五、六點時護士請值班醫生看,整片產縟墊都是偏淡色的血水。我和老公面面相覷:大量的淡紅色液體是血混入羊水了吧?忍不住問值班醫生是不是破水了,對方檢查一下說很有可能。再打電話向主治醫師請示過,就決定馬上開刀了。

謙謙的預產期是 5/14,原本和醫生約的剖腹產日期是 4/20 (因為前置胎盤的關係,所以約一足月就趕快生)。現在等不得了,4/9 他就想出來。

決定要剖腹後,我床邊湧入一大批護士開始做術前準備,清晨的病房變得像市場一樣熱鬧。點滴架上換了兩大袋萄葡糖補充體液,流速調得快快快,點滴流進手臂的地方弄的整隻手臂涼涼的。一陣忙碌後護士又退潮一樣跑個乾淨,只剩一位護士和老公一起把我送下開刀房。我在開刀房門口等著點滴打完、老公去填填不完的表格。搞了一、兩個鐘頭後,終於被推進開刀房。

(接下來這段膽小的不要看,尤其是準備去剖腹的準媽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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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我後悔不已,前兩天幹嘛找自己麻煩去看了一個剖腹產的影片。醫生拿刀子一刀一刀地劃開好幾層,劃開後用大勾子兩邊拉扯著撐開傷口,大團白紗布放進肚子吸血水、拉出來時變成整團濕淋淋,一團不夠再吸第二團、第三團 (這樣真的不會失血過多嗎?)。我了解要從一個小小的開口伸進兩手去抱出小朋友不容易,但是看到傷口被勾子拉呀扯呀毫不痛惜的樣子,簡直像肉攤上在對待死豬肉那樣還是不免膽顫心驚。那影片我看了兩分鐘趕快快轉跳到結尾小孩子出來的地方再也不敢回放。幸好是在手機上看,小小的畫面不清不楚。不過也夠我在產台上想敲自己的頭了,神精病,看什麼看,我明明膽子不大啊啊啊。

所以開刀時我一直努力轉移注意力,不然腦海裏會出現自己開膛破肚的畫面,光想想都心跳加速。張醫師神出鬼沒的,我連他何時進來開刀何時消失的都不知道,布簾隔著又打了麻醉。總之很順利,小朋友抱出來量體重 2,565g,一切正常,和我見過面後出去和爸爸、公公婆婆也見一見,就回新生兒病房去住了半天保溫箱 (據說呼吸有點急促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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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動差異】

謙謙和蒙蒙一樣,在胎動方面都是孝順貼心的孩子,從來不會讓我有想找胎動卻等半天等不到的情形,少擔很多心事。

不同的是,蒙蒙個性倔強,頂出肚子的部位如果受壓,一定是更用力頂出來!謙謙走溫和路線,受到壓迫就緩緩退回去,從來不硬槓。不知道是否反應了長大以後的個性呢。

 

【爸爸和蒙蒙的探險】

週末爸爸會安排他和蒙蒙的外出行程,離家幾個小時讓我完全的休息。他們的探險一開始是相攜走路到二十分鐘路程外的咖啡廳去喝咖啡、吃餅乾,之後越跑越遠,上公車轉捷運地特地到台北去吃一碗拉麵回來。有回我想趁生產前到台北剪頭髮,他們就從髮廊搭大眾運輸到遠方的文具店選文具。這樣逛一趟回來,蒙蒙精力發洩完,可以好好睡個午覺給大人一點喘氣的時間。

 

【平日在家安胎】

雖說需要小心安胎,多休息少動,但完全不動也不健康。這中間的分寸如何拿捏我們心裏沒個準,於是在過完年後卜個卦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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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如何照護我安產

起卦時間:12:25 am Feb. 23, 2015

898788



本卦:雷水 解 40



之卦:雷地 豫 16

豫卦六二:介于石,不終日,貞吉。

操守和志向都非常堅定,沉溺於快樂物慾的日子不會太久,可以馬上見機而行事,貞正則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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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的解讀是,要很堅定的認真的安胎,就算稍微放縱一下,玩樂最多半天一天,馬上就要回復到嚴格安胎的模式。

從第 40 卦走到第 16 卦,中間有  40卦,以此時的週數而言 40 小時後生產顯然早到太危險、40 週後又不可能,所以最可能是在第 40 天後、也就是 4/4 會有什麼進展改變情況。讓我們拭目以待。

至於所謂「小小的玩樂放鬆」時刻是啥呢,就是例如某天產檢完衝家旁邊的電影院看場電影 (叫什麼來著,那個電腦發明人圖靈的故事?…搔頭…想不起來)(喔是模倣遊戲啦),或有天和家人一起到三井吃晚餐喝清酒 (熱清酒配海鮮真是絕配啊!) (…我只有喝 3cc 那麼一小口配半截帝王蟹腳真的很節制)。一點點小快樂還是必須的,不然哪撐得下去。

 

【重火力支援】

家有大寶,想堅定的安胎可不容易,即使我想躺在床上不動,當蒙蒙開始搗蛋而我在床上聲聲呼喚也沒有用時,不爬起來處理又能怎麼辦。只好很對不起爹娘地拜託他們特地北上,從三十多週的安胎一直到生完滿月,一住兩個多月支援我們。偶爾他們有事,就拜託婆婆來支援幾天。中間還是請保母固定來陪蒙蒙,以免媽媽長期顧了大的顧小的累壞身體。

 

【彌月蛋糕油飯】

有段時間我過得很囂張,到處去申請彌月蛋糕試吃品,北中南都有,近的自己去拿、遠的不惜花費冷藏運費請人家送到家,於是有好幾個禮拜家裏的蛋糕餅乾從來不缺貨,隔三差五就有新包裹進家門,每天吃不同口味的下午茶。反正是號稱選彌月禮,理由冠冕堂皇,對於不能出門的孕婦而言,每天的下午茶就是最開心的時刻。體重就…哈哈…不要太在意。

蛋糕的部份我們在兩家中猶豫,一個是哪一間來著又忘了的芋頭蛋糕,中間厚厚一層香甜綿軟的芋泥不落俗套讓人動心;另一個是糖村的六款小蛋糕組,每款約五公分見方,鮮麗可愛逗人食欲,女孩子們肯定會喜歡。最後選擇了糖村,因為知道有些人是不吃芋頭的,再好吃人家不吃也白搭,不好意思。

油飯的部份選了林合發,哇人家做生意規矩來得個大,訂單沒有一萬塊請自己來取貨,又是要多早前下訂之類的,不要拉倒。因為朋友指定要吃他們家,我們只好巴巴開台車自己去顉,誰叫他做得好吃咧。

 

【清明掃墓】

老公要回南部掃墓,帶了蒙蒙同行,坐高鐵時據說蒙蒙一路高歌「領悟」給旁邊的大姊姊聽:「我以為,我會哭~~~。」……姊姊才想哭吧。

這是老公育兒生涯的大突破,生平第一次單獨帶蒙蒙長程旅行兼過夜。來賓請掌聲鼓勵!!!

剛好那幾天爹娘有事不在,老公又跑了,家裏剩我一個人。本人是個膽小鬼,不敢一個人睡覺,前置胎盤又有隨時大出血的危險,沒人照應大家都會擔心,遂拜託姊姊來陪我。

 

【出血安胎】

姊姊來陪睡的那一晚,睡下時無事,半夜翻身時卻有一波宮縮特別強烈,強烈到有痛的感覺。清晨起來上廁所我就發現:Damn! 流血了!!不是幾滴,是用幾 cc 算的量,嚇得馬上回床上躺下不動,打電話問醫院如何處置,對方建議我先吞一顆安胎藥再觀察。吃完繼續躺,但接下來持續小量出血。過了中午開始爆大量,我知道沒救了,請姊姊打電話叫計程車,立刻衝醫院。

以下是我從第一次出血時開始在手機上做的安胎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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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日常就會不定時宮縮,從來不曾規律頻率宮縮,通常都在一分鐘內解除、子宮肌肉會縮緊但不到痛。晚上轉身換邊睡或有尿意時容易誘發。

4/4

0:30   全程臥床,胎動活潑
2:30   起床上廁所時宮縮到痛
6:15   躺平時少量出血
7:30   吃第一顆安胎藥
10:00 躺平時少量出血
12:30 起床上廁所時流10ml積血
13:00 躺臥進食
13:30 吃第二顆安胎藥
13:45 出血量變大
14:10 入院觀察
14:10-16:00 數次出血,量大
16:00 辦住院、打點滴。之後僅有極少量出血
18:10 吃安胎藥
21:40 少量出血
23:15 吃安胎藥

4/5~4/7 固定吃安胎藥臥床

(補記:到此時住的都是緊急安胎照護的病房,小小間僅夠容身,幸好還有個窗戶看得到天光。但是!但是大小便都不能下床,嗚…)

4/7

13:00 換普通病房單人床
持續臥床,定時服安胎藥、打抗生素。拆點滴、改為埋管,胎壓及胎心音由24小時監測改為一日測量兩次。
下午起幾乎不再出血。

4/8

(補記:我大概這時候開始跟醫生要求「拜託讓我下床自己上廁所」,醫生想了想,答應了。大概覺得有狀況大不了就生了嘛。)

4:00-10:00 偶爾宮縮輕度,比前幾天頻繁。8:30 起監測1.5 小時測到四次不規則輕度宮縮。
12:00 小便後少量出血
12:15 綁半小時監測器,無宮縮
13:50 小便,僅擦拭時有血
16:00 小便,僅擦拭時微微有血
16:50 小便有少量血塊
17:00 綁 50 分鐘監測器,三次宮縮
18:20 小便擦拭有少量鮮血
18:40 向查房的張醫師要求增加劑量避免宮縮,醫師同意加一顆止血藥
20:40 小便,僅擦拭時有血
22:30 便便,稍有舊血

4/9

0:20   小便擦拭有少量鮮血
3:30   小便
4:00   躺臥出血,裝監測器
4:30   吃安胎藥(之前都每日四次、六點及十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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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完後有空時回頭看之前卜的卦,發現原來預測中的 4/4 是會進醫院安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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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市多買的肋排,一盒長長三大條。我分切出三塊尾端不帶骨的直接進冰庫;八塊帶骨的分成四包,分別用不同的醬料放進密封袋裏醃泡著,也進冰庫備用。

昨晚拿出一份放在冰箱退冰,今天下午三點開始烤。

這一份是用醬油、味醂加上打碎的蘋果和洋蔥做的醃醬。從密封袋裏拿出肋排,放進鋁鉑紙中包起來,進烤箱用 160 度烤了兩個半鐘頭 (食譜上說三個鐘頭,但我太晚開始做,只好減時間),整盤拿出來放十五分鐘讓肋排鬆馳一下。

另外準備一盤烤蔬菜和洋芋。洋芋先水煮到透、四季豆也下鍋燙到去生撈起切段、香菇掰開成中等塊狀、茭白筍切小滾刀塊。全都散放到另一個烤盤上,然後打開肋排的包裝,把裏面的油淋到這一盤上,撒點海鹽。

肋排移出來,換一份乾淨鋁鉑紙,把剩下的醃醬淋上去。

兩盤一起進烤箱,200 度烤 30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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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層次超音波】

謙謙非常好動,醫生努力抓半天才把小手指小腳指都抓齊。小傢伙把頭貼著子宮壁,想拍張漂亮的照片都不容易拍到,反而先拍到一張吐舌頭的。

看著胎盤,醫生問:「這應該有前置胎盤的問題,張醫師有跟你們說過嗎?」

沒…沒有耶。

唉唉,每次看醫生總會看出新的要讓人擔心的點。前置胎盤問題可大可小,最可怕的就是會無預警出血,但在預防和治療方面,都沒什麼能做的,除了躺著休息、躺著休息、還是躺著休息。

自從知道有前置胎盤的狀況後,對我的保護措施昇高到橘色警告的程度,本來就很少拿重物、抱小孩的我,從此更是與各種雜役絕緣,連幫蒙蒙換尿布或換衣服都不行了,努力戒除各種要蹲下、彎腰、扭身體、向上伸手之類的動作。

 

【出血】

2/15 (日),離過年還有三天,大概在 28 週多吧,是個週末出門放風的大好日子。我們到內湖一間人氣很旺的沙拉店吃早午餐。因為排隊的人很多,老公停好車就帶著蒙蒙四處溜澾,我坐在門口的位子上等叫號。大約等了三、四十分鐘,終於有三張高腳椅可以入座用餐。坐定後等食物又等了好久好久,直到去催才知道,快排到時先點的餐他們根本沒做,要等我們通知才做。所以吃到時應該已經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吃飯時全程由老公照顧蒙蒙,為了避免我扭身餵食,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吃飯我都只要顧自己,最多是我吃完時,先轉身正面向著蒙蒙後,再餵他最後幾口。那天吃完主餐後蒙蒙還在進攻最後兩塊蛋糕,我先起身去上廁所準備離開。

其實坐著吃飯時,我就有感覺到一陣液體流出感,但懷孕本來分泌物就多,所以也沒在意。但到廁所一看,嚇一大跳,流出來的是深色的血。

我深吸呼一下,看清楚量並不大,頂多是幾 cc,安慰自己不要緊張。強作鎮定慢慢走回來通知老公:「收一收東西準備走了吧,我要衝產房報到。出血了。」

 

【產房報到】

懷蒙蒙時也有過到產房安胎監測的經驗,大概知道流程,所以我們雖然緊張但不慌不急,我還勸老公先去買好咖啡再去醫院,不然他起床還沒補充到咖啡因,等下在產房邊陪我邊顧蒙蒙,缺咖啡因的腦袋可能會炸掉。

至於監測,大概就是那樣吧,躺著綁好監測胎心音和胎壓的儀器,至少躺個四十分鐘,看看有沒有規律的宮縮。吃點安胎藥,接下來不然就回家自己躺、不然就留院躺。還好我沒有持續出血,吃了一顆安胎藥後宮縮的情況也很少。只是昏昏地、心跳得很不舒服。大概一個多小時後,就帶著安胎藥被放回家。

小插曲:還好有老公可以跑腿,要回家之前得辦的東西還不少。先在產房等單子,接著要去遠方付費、拿藥,然後還要回產房去退還剛才我吃的一顆安胎藥,最後才能離開。這上樓下樓不同棟間千里奔波的流程,如果我要自己跑,跑完又得回產房報到了吧。真是在搞什麼!

 

【安胎】

從被放回家開始,就啟動了紅色警戒的保衛程序,一直躺、一直躺,什麼事都不可以做。出血真的是件很震撼人心的事。尤其之前醫生就警告過,前置胎盤最大的危險就是出血,「胎盤流血,流的其實是胎兒的血。你想想胎兒才多重,一千多公克,他的血就那麼一點點。如果量多對他很危險。」(事後求證發現這幾句是是醫生唬我們的啦!) 所以看到血色真有觸目驚心之感。

安胎藥照醫囑共吃了 24 小時就先停用,觀察後續狀況。可是雖然一直躺著不動,接下來的三、五天仍然不時會見到很少很少幾滴血色出現在內褲上。每次都讓人一陣揪心。打去產房詢問是否需要再回院,護士說如果是深色的血,表示只是先前遺留下來沒排乾淨的,不用擔心;如果是鮮紅的就要小心了。幸好我的很明顯都是深色的,就持續在家休養。

 

【坐長程車】

因為出血就發生在過年前幾天,因此這趟南下回去過年的車程就讓人倍感困擾。我的狀況是每隔幾小時一定要找張床好好躺下一陣子,否則壓力會讓我開始宮縮。但南下的車程最快也要三個多小時,萬一塞車、萬一蒙蒙不配合有點哭鬧,時間一長壓力就更大。所以中途一定要有休息的機制當備案。

我找到一高南下泰安站有提供駕駛小睡的地方,看照片環境還算可以,木製長躺椅上放了軟墊,和床很接近,四周簾子拉上,有個自己的空間。南下時在那睡了半個鐘頭,果然有放鬆的效果。順利開到台南沒有出狀況。

回程時北上沒有相同的設備,所以在彰化找了一間汽車旅館,買好麥當勞進去,我躺下邊休息邊吃、老公陪蒙蒙坐在椅子上共進晚餐。吃完蒙蒙正好便便了,洗乾淨再清清爽爽地上車。晚餐、休息、清便便一次完成,同時還避過了尖峰兩小時的塞車潮,後面的車程一路順暢,讓我們非常滿意。

 

【過年】

過年我奉旨擺爛,年夜飯等到大家開吃才慢慢下床加入、整天不是躺在房間就是躺在沙發上。賴完婆家再回去賴娘家。感謝所有家人的體諒,養我比養廢物公主還經心。一般孕婦如果身嬌肉貴到可以秤斤賣的地步,我的肉大概貴到可以照黃金一樣秤公克算了。

 

【 0 vs -1 】

在網上哀嚎,說安胎好無聊又好廢,真希望自己有用一點,偶爾能幫蒙蒙刷牙換尿布、洗三個碗盤、曬五件衣服、垃圾桶滿了換個新垃圾袋。至少東西掉在腳邊自己撿一下嘛,不用轉頭找老公來代勞。

被朋友當頭棒喝(還是恐嚇?):「請繼續廢下去,不然被抓去醫院安胎,就馬上變成一個負的人力。而且在醫院安胎啊,吃喝拉撒睡都要在床上,不能下床,不能下床,完完全全不能下床(很重要要講三次),你想想有多悲慘!」

老公接力日夜洗腦:「從零變負的差很多!!!你絕對不能搞到這麼早就去醫院安胎。而且一定要讓謙謙撐到最少三十四、五週再出生,那是影響到他一輩子的事。」然後拿出一堆前置胎盤、安胎不成導至出血早產的案例教育我。

有夠恐怖的(抖)~

好的,我絕對不要變成負一。現在的零至少不是真正的零,偶爾還能躺著陪蒙蒙看看書、拉住他的注意力讓老公有時間洗碗,晚上也能抱抱蒙蒙親親他再睡覺,大概能算個零點二的人力。接下來到剖腹前,我的人生唯一目標就是「不要進醫院安胎!」

 

【保母】

一直以來蒙蒙有兩個保母,都是住附近的阿姨,閒來無事接臨託找點兼差做做。早期是一週三到五次、每次早上來家裏陪他玩三小時,讓我有時間做家事買菜煮飯。自從我懷謙謙後,孕吐加體質虛弱,讓我完全沒辦法照顧蒙蒙,因此和兩個保母阿姨商量,改成一週五天、每天至少七小時請她們輪流陪伴蒙蒙。出血事件過後更甚,有時蒙蒙去保母阿姨家玩,就直接待到爸爸下班時順路接回他。

E 阿姨家裏有小姊姊在,上午小姊姊上學,蒙蒙就和 E 阿姨在我們家玩,玩到近午時分,揹起包包很開心地和我說再見,去接姊姊放學回阿姨家繼續玩。有姊姊陪的蒙蒙非常幸福。

C 阿姨住的稍遠一些,所以總是來我們家裏陪蒙蒙。天氣好時蒙蒙會拉著 C 阿姨出門去公園玩、或是到樓下中庭挖土、玩溜滑梯。自從我臥床安胎起,C 阿姨就是蒙蒙平日最重要的戶外玩伴。如果天氣不好不能出門,蒙蒙會非常失望。

兩位阿姨對蒙蒙都很好,有好吃的、好玩的,總是會分蒙蒙一份。相處久了,她們也摸得清蒙蒙的脾氣,和他的溝通也都能延續我們家希望的理性、尊重的精神。真的覺得蒙蒙運氣怎麼這麼好啊,可以遇上兩位這麼愛護他的保母陪伴他長大。幸好有她們的幫忙,我才能安心養胎。

 

【測糖水】

測糖水那天好冷,一早九點空腹到醫院報到產檢,結束之後下樓抽血、喝糖水。糖水是小罐像眼藥水那樣一瓶一瓶扭開喝的,總共要喝七瓶半。喝完立刻先抽第一次血,一小時及兩小時後再各抽一次。

本來以為沒什麼,畢竟有過一次經驗。但這次也許體力比較虛弱,空腹又冷,喝完在醫院裏坐著,加上之前看診的時間,已經很久沒有躺下休息了。勉強撐到一個多小時第二輪血抽完,趕快上車半躺下準備再撐第二小時。沒想到實在耐不住,車子才剛在路邊停下,正覺得晒著暖暖冬陽身體舒服了些,一股吐意就猛烈湧上,直著喉嚨千忍萬忍,想說我不要重來一次啊啊啊我今天就要搞定測糖水。但忍不住就是忍不住,還是狼狽地全吐光光。

打電話問醫院,護士說超過半小時糖水已經吸收了,吐就沒關係了啦。我是很懷疑,因為我知道自己吐出來的是很大量的甜甜的黃黃的濃糖汁。不過人家都這樣說了 (聳肩),那我就還是照進度兩小時整再去抽完第三輪回家。

幾天後醫院有人打電話來詢問,說我第一、二次的血糖都很正常,怎麼第三次會陡降,對方很緊張地問我是有吃藥還是身體有什麼狀況嗎?我如實回答了。真正的判讀結果如何,就等下次回診看醫生怎麼說吧。

 

【體重控制】

前三個月孕吐嚴重,體重不昇反降,從 53 降到 51。第四個月食欲回來,我放量大吃大喝,過了非常充實而開心的一個月。放縱的結果就是一個月胖了近五公斤,被醫生警告要控制在一個月兩公斤之內。

因為妊娠糖尿的發生率和體重增加間似乎有強烈的連結關係,聽完醫生的警告,第五個月我抱著贖罪的心情,一直活在五分飽的地獄裏,刻意減少食量,進食也以蛋白質和青菜為主,每餐的澱粉類只敢吃一片土司或半碗白飯。熬啊熬的,一個月過去,產檢開獎,這個月只增長了 0.4 公斤。但寶寶還是有正常長大喔!我的忍饑挨餓連醫生都同情了,叫我不用太嚴格,「懷孕還餓肚子太可憐了。」

第六個月遇到過年,我稍微放開食量,五週增長了 2.6 公斤,其實應該算標準了。但醫生以為我離上次產檢是一個月時間,用兩公斤的標準檢視,說「過年啊,難免嘛」,接著又幫我上一次營養學的課,提醒我少吃澱粉、多吃蛋白質。

第七個月,意志力開始薄弱,有時非常想吃甜點,會忍不住買蛋塔、乳酪蛋糕回家。而且市面上有很多店家提供彌月試吃,條件誘人,實在很難忍住啊。終於有一天我忍到極限,強力要求老公那天讓我一次吃完鹽酥雞、夾了大塊奶油和咖椰醬的烤土司、加了煉乳的咖啡、再補一整隻全家霜淇淋。中午吃完飽到晚餐都不餓,完全地滿足了我的甜食魂。之後體內才能再生出對抗甜食的意志力,到目前已經連續好幾天看到蛋糕都不想碰了。

 

【網購汽座】

蒙蒙的無敵大推車是 Britax 的,座椅和底座可分離。如果買對應的提籃式汽座,從車上拆下就可以直接裝到推車上推著走。因此謙謙的第一個汽座很確定就是要買 Britax 的提籃汽座。

Britax 在台灣沒有代理商,因此賣得很貴。自己從國外網購的價錢,大概是向台灣的一般通路商買的半價。像我相中的那一款,從德國的購物網站 Kiddies24 跨國運到台灣,即使加上國際運費,也才四千多台幣,在台灣直接買,大概要八、九千。

Kiddies24 運台灣的運費,是只要購買的商品總重在 32 公斤之內,運費一律 49 歐元。我要買的商品-一個提籃汽座、一個小朋友後揹包加一件小孩浴袍-總重不到 8 公斤,精打細算的孕婦當然不想浪費那剩餘的限重,因此在媽媽社團招募共購友,希望大家一起分攤運費,買起來更划算。運氣很好找到一位戰力十足的媽媽友,她一個人就包下了剩下的 24 公斤,兩人剛好成團 (撒花慶祝)!

Kiddies24 不提供信用卡結帳服務,為了網購,我還特地申請 Paypal 帳戶來付款。其實 Paypal 很好用,只是我一直沒去申請帳號,這次有這個契機剛好促成,讓我也成為廣大用戶中的一名。另外在 Kiddies24 用 Paypal 付還有 3% 的額外折扣,小氣孕婦覺得很值得。

商品還要再等一陣子才會到,好期待。

 

【分床睡】

我們的臥房是橫併了兩張雙人床、一高一低。高的我和老公睡、低的蒙蒙睡。蒙蒙愛撒嬌,睡前或半夜常常爬上高床擠到我身邊不走,變成三人同床,而近來大肚婆身體不適,需要的伸展空間越來越大,同睡的老公怕擠到我,只好縮縮縮到邊邊角落靠著牆,冬天牆壁幅射出的冷氣就一陣陣襲向他,讓他腹背受敵夜夜難眠。

將來謙謙出生後,萬一我要親餵,這張床勢必睡不下兩大一小,老公一定要換去和蒙蒙睡。考量到蒙蒙的心理承受度,老公提議,從現在開始他就先換去和蒙蒙睡,一來避免讓蒙蒙把「擠不到媽媽身邊」和「謙謙的出生」做直接連結而牽怒謙謙,二來老公的睡眠品質也可以改善,三來我既可獨佔一張大床、又有老公像中央山脈一樣從中擋著蒙蒙避免他爬上來騷擾我,我的睡眠品質也可以提昇。

改換新制的第一晚,蒙蒙瘋狂地踢打哭鬧,堅決抗議爸爸佔了他半張床又擋在他和我的中間。我們數度讓他重回我身邊和我摟摟抱抱一分鐘,擁抱親吻中不斷重申媽媽很愛他、但這是必要的處置,然後狠心把他抓回他的床位。他大鬧了整整一個鐘頭,哭到太累才終於抽噎著含淚睡著。我們中間一度幾乎要放棄了,但想到一旦妥協於他的哭鬧,下次再想重來就不只是一個鐘頭的抗爭,絕對會面對更嚴重的後果,只好咬著牙堅持。

第二晚,哭鬧依舊,但也許是蒙蒙發現爸媽態度堅決此事絕無可議,意思意思哭個十分鐘就算了。

第三晚,睡前蒙蒙爬上高床和我摟抱親吻一分鐘,時間一到自動翻越爸爸山回去他的床位躺下。我和老公對看一眼,哇噢,驚人的改變,原來小孩的適應性這麼強。

之後蒙蒙完全接受了他就是要和爸爸分享一張床的事實,雖然睡著前還是會揮開爸爸摸他頭的手 (換做我摸他就會很享受地要求我一直摸) 裝硬漢,但一睡著就在夢中發揮撒嬌模式,硬要把頭擠在爸爸胳肢窩裏睡,有時還把手腳跨在爸爸身上,讓爸爸被擠得動彈不得但甘之如飴。我總笑說這或許就是他身為兒子對爸爸說不出口的愛吧。

 

【彈彈椅】

媽媽本人看中 Baby Bjorn 的彈彈椅 (Bouncer),幻想著謙謙出生後,白天我都要把他放在這張簡潔俐落、堅固輕便又舒適的躺椅上,方便他隨時轉換地點讓活動中的大人可以看顧他。上網一查,不得了,就算從美國網購回來,一張彈彈椅也要台幣五千多,真正能用的時間卻大概只有半年,平均一個月要花掉一千多塊啊……好貴。

新品買不下手,改為搜尋二手貨。二手的價錢也不便宜,至少都三千五起跳、很多人還要賣四千多。我厚著臉皮在拍賣網站上問賣家,兩千塊行不行?媽媽我本人真的很想要但最多就只能出這個價拜託了,沒想到還真有位賣家一時心軟鬼迷心竅答應我耶!!哈哈哈,於是含運共 $2,240,一張米色 Baby Bjorn 二手彈彈椅就這麼進駐我們家,成為謙謙的第一個專屬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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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到第十七週終於有了專屬於他/她的第一篇網誌,連香蕉馬芬和蘋果蛋糕都比這篇先上線,很明顯這就是老二的宿命 (幫謙謙灌下一杯酒)。

 

【從無到有】

從蒙蒙一歲多開始,我們就計劃著要幫他生個伴。老公說如果我們只有蒙蒙一個小孩,以後會把全副心力放在他身上,這樣他壓力太大太可憐了(有這種事?);我則是本來就想要小孩兩個起、三個止,所以有志一同的努力不懈。

今年有三個月時間在美國灣區,灣區陽光普照、空氣乾爽,我時常推著蒙蒙的大推車,晒著太陽在陡坡路上來回走個兩公里採買生活雜貨、陪他到公園溜爬滾打、海邊挖沙。日晒以及運動量都充足到爆表的程度,自我感覺非常適合懷孕,但三個月動靜全無。

回台灣面對三個月沒有住人沒有打掃的房子,所有床單被套等著換洗、廚房要清地板要掃、客廳榻榻米立刻要弄乾淨因為蒙蒙馬上就想跳上去玩、加上用休旅車才載得回來的無數行李等待拆封歸位、而老公飛抵台灣的當天下午就得進公司報到、主臥的冷氣還湊熱鬧壞掉,八月中的北台灣換冷氣也是一刻不能等的事…一切只能用忙亂不堪來形容。

但是小孩都有他自己的意志,謙謙就是選這樣的日子來報到的。

我在四週又三天時驗出兩條線,隔天到醫院照超音波照到胚囊。五週開始害喜、六週回診拿止吐劑。八週回診時測到胚胎心跳,正式領到媽媽手冊。算一算孕期的起算日 8/6 (四) 我們人還在美國呢。預產期落在 2015 年的 5 月 14 日。

 

【害喜】

聽說第二胎害喜通常比較嚴重,我的症狀從五週開始,越演越烈到十五週左右才漸漸緩和下來。最慘的三個禮拜待在娘家,每天在床上和客廳沙發上做永恆的臥睡像,一開飯我望風而逃,遠遠躲開避氣味,總要等到食物冷了才能去吃。乾嘔不斷,餓也吐、飽也吐、喝水也吐,晚上躺在床上食道又酸又熱燒得睡不著,搭配頻尿 (才初期呀為什麼要頻尿) 更是一晚五次八次起床不安枕。體力極差,坐著心悸喘不過氣,躺下勉強能正常呼吸。那時才知道說話真是很耗元氣的事,一累起來連發出「嗯」「哦」聲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躺著沈沈呼吸。一度懷疑這樣的日子沒有盡頭簡直讓人痛不欲生。聽說有人是一直吐到生的,幸好幸好,我在四個月時大部份的症狀都解除了。

目前仍然體力不濟,白天仰賴保母照顧蒙蒙,晚上有老公分攤重任,萬不得已要單挑蒙蒙時,我就躺在沙發上,用嘴和他玩想像力的遊戲:「好,我坐進你的車了,你要載我去哪裏?去市場喔。來老闆我要買這個那個、給你錢。好了載我回家吧。」「到家了,你要削蘋果還是剝橘子給我吃?好,你剝橘子。這一半給我喔?謝謝!這裏有一顆籽,我吐出來了,請幫我丟到垃圾桶。」

 

【宮縮】

不要總說當老二很可憐,其實也要感謝老大當白老鼠提供的經驗讓老二能過得更好。懷蒙蒙時我就有易宮縮體質,但那時不知怎麼跟這樣的身體相處,常常宮縮,也不知如何適當解除宮縮狀態。醫生總是說多躺多休息,但誰想永遠像個廢人一樣躺著不動呢,總是忍不住做點家事、走點路,不斷跟自己爭辯「我已經做得很少很溫和了,這樣還不行嗎?!」…就是不行啊,行的話會一直宮縮嗎。

這一次我學乖了,真正能躺絕對不坐、能坐絕對不站。家事安排得很少,能請別人或機器代勞的就儘量不要自己做。煮東西三十分鐘、接下來一定坐一小時;晒半桶衣服另半桶就用烘的,然後到客廳沙發躺下一小時不動。和蒙蒙摟摟抱抱不少,但都在地表進行,很久很久沒有把他抱起來過。總之要在離誘發宮縮的臨界點之前很遠處就開始休息回復體力,千萬不要等到發生了才來解除。

十七週半做羊穿時,醫生說「這個頭圍大小是十八、十九週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宮縮得少,小孩氧氣和營養充足?

 

【羊膜穿剌】

一早九點就把蒙蒙送到保母家,老公陪我去醫院報到。如此這般地做完羊穿,預計等 12/30 做高層次以及回診看羊穿報告。

抽羊水之前醫生都會照超音波看清楚小孩位置再下針。本來想順便問他寶寶是男生還女生,但因為老公不在診間裏,而我想跟他一起聽開獎,所以忍住沒問。長庚的醫生也都很守法,基本上不會主動透露。

做完在休息室躺著休養,等老公去繳錢完來顉我走人。難得平日有老公在身邊而小孩不在,能不趕緊抓住機會約會嗎!不過當然不能太囂張,做完羊穿要躺著多休息 (again!),所以只是走到對面的小店一起吃個美式早午餐,吃完也就回家了。

 

【小名】

羊穿的前一天,我問蒙蒙:「你覺得媽媽肚子裏是弟弟還是妹妹?」
蒙蒙:「是姊姊。」

我:「不可能啦,不是弟弟就是妹妹。那你覺得弟弟或妹妹叫磊磊好不好?」
蒙蒙:「……」
我:「你說『磊磊』。」
蒙:「……」

我:「那弟弟或妹妹叫『謙謙』好不好?」
蒙:「好!」
我:「你說『謙謙』。」
蒙:「謙謙。」

玩了好幾輪都是一樣的結果。所以,現在肚子裏的寶寶小名定好了,就叫「謙謙」。

(二姊說「牽牽」和「累累」,他當然選「牽牽」啊,還說我不懂蒙蒙的心 XD)

 

【感應】

這個有點玄,但是我真的感覺得到,像是老公登山被落石砸傷開刀、蒙蒙出生時體重不足要住保溫箱,我都沒怎麼擔心過,還可以老神在在安慰老公:「沒事啦,很健康的,放心。」

可是謙謙齁,該怎麼說,是我特別迴避嗎。不知道是怕萬一的萬一若有問題要割捨時會太痛苦、還是覺得愛一個小孩太沈重這樣的重量我怕擔不起,即使感覺到胎動了、動靜大到我半夜被他踹得睡不好,我還是一直不敢跟他建立情感的連結,很刻意的忽視他的存在。

然後就在羊穿當天進診間前,我跟老公查了資料、確認定下謙謙這個小名。抽完出來一個人躺著時,非常突然的,我覺得我感應到了。不是感應到謙謙的存在 (那個因為胎動早就有感覺),而是我感應到這個小孩應該是個健康的寶寶,我不用太擔心。感動和放心交攻之下就哭了。

很奇怪吧,不知道怎麼解釋。反正之前我問自己,這個寶寶會平安健康嗎,我的內在回應我的只是一團混亂。雖然給的答案不是「否」也不是「是」,但就是充滿了不確定性,讓我非常害怕,常常想一些莫名的情節自己嚇自己。也許那天是因為終於幫他取了名字、或是什麼別的什麼原因我不知道,我問自己「謙謙會平安健康嗎」,我的內在舒緩放鬆地呼出一口氣,輕柔地吐氣到底,非常的安定而安心,所以,我就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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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愛吃甜點,但又想煮東西來玩。孕期聞到菜味肉味都好難過,連煮了兩天午餐加晚餐,今天一起床覺得再也受不了拿食材去鍋裏烹煮的畫面,決定出門吃早餐,順便買點材料回來做蘋果蛋糕。

我參考的是書書的這個網誌:http://mypaper.pchome.com.tw/allen2002/post/1325827230

除了蛋只用兩顆、糖和肉桂粉少放了些,其他都照做。

 

我做時的材料+步驟:

 

奶油100g切成數塊,加熱融化備用;

三顆蘋果去皮切薄片。我用了三種不同的蘋果,不知哪一種會比較適合;

檸檬先刮一些皮下來備用,之後擠汁淋到蘋果片上;

打兩顆蛋;

慢慢加入150g糖拌勻。我是用100g白糖和50g紅糖;

化好的100g奶油刷一點到烤皿上防沾,其他慢慢倒入蛋糖汁中攪拌;

倒入200g牛奶拌勻;

接著倒剛才刮下來的檸檬皮、肉桂粉約半茶匙、一撮鹽;

麵粉200g慢慢撒入,拌勻;

我是用無鋁泡打粉,怕它太早開始作用,所以最後才加泡打粉兩茶匙(大約5g)。

 

拌好的濕料倒一半進烤皿,切片的蘋果鋪排上去,再把剩下的濕料倒完,最後再排上蘋果片和碎胡桃。

烤箱預熱180度,烤…我也不確定要烤幾分鐘 XD

 

我先烤了四十分鐘,筷子插進去整個還是濕的,又追加了三十分鐘。這時剛好要去陪小孩睡覺,沒法密切觀察它,等到一覺醒來,表面已經烤焦了…

好想哭。

 

挖一塊起來吃,裏面的麵糊吃起來濕濕的,但這應該是正常的吧我猜。甜度對我還不錯,愛吃甜的一定要再加多點糖。

下次如果再做,我要把胡桃加在剩下的半份濕料裏拌一拌,至少如果烤焦了不會剛好全都焦表面的胡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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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了Carol自在生活及矽谷美味人妻兩大人氣網站的做法

(http://caroleasylife.blogspot.com/2013/11/blog-post_18.html

http://kthu1031.pixnet.net/blog/post/183561336--%E4%B8%80%E6%A0%B9%E6%B9%AF%E5%8C%99%E5%81%9A%E8%9B%8B%E7%B3%95---%E9%A6%99%E8%95%89%E5%A0%85%E6%9E%9C%E9%A6%AC%E8%8A%AC%E6%9D%AF%E5%AD%90%E8%9B%8B%E7%B3%95)

自行憑直覺加加減減配方

做出來的香蕉馬芬有點太甜、但又甜得讓我滿喜歡的

 

材料:

香蕉一根、

無鹽奶油50g、橄欖油20g、

黑糖20g、細砂糖20g、

蛋一顆、

牛奶40g、

低筋麵粉100g、

無鋁泡打粉1/2茶匙 (2.5g)、

鹽1/4匙 (1.5g)

壓碎的堅果一把

 

步驟:

奶油加橄欖油,軟化後攪一攪;

倒糖進去,攪一攪;

打蛋進去,攪一攪;

加牛奶,再攪一攪;

麵粉、鹽和泡打粉另用一碗先拌過,再分兩次倒入前面一碗濕料攪拌;

堅果撒大半進去,攪開。

加麵粉後不要拌太久,以免出筋。

 

烤箱先預熱180度,拌好的料倒入小小模具裏約八分滿,上面再撒上剩下的堅果,烤約18分鐘,筷子插入拔出來沒有沾黏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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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牙】

 

我們夫妻兩人剛好都到了半年一次的牙齒檢查時間,順便就幫蒙蒙也掛號,一方面檢查一下牙齒,同時也進行第一次的塗氟。

因為我自己是很怕看牙醫的人,所以深深希望不要讓蒙蒙也害怕牙醫。為了他和牙醫師的第一次接觸,我事前做了幾項準備工夫,務求初步印象達到八十分以上。

1、精挑人選:要選個溫和技術好又有耐性的牙醫師,那當然就是我們夫妻看了多年的這一位最合適啦。

2、做功課:先看過別人分享的塗氟影片,知道整個過程很簡單,就是先拿紗布擦過牙、再用棉花棒沾氟把牙全抹過一遍即可。不過氟可能有個氣味吧,看影片中的兩歲小男孩還是掙扎了幾下。

3、行前教育:為了減輕可能的害怕,我為蒙蒙開了一個行前說明會,口頭說明整個過程,也拿根棉花棒讓他伸到口裏適應,知道就是沾一沾、不會痛,很快就會結束。然後整個下午到看診前,又口頭重述整個過程給他聽不下十次。到後來我問他「躺好以後醫生叔叔會怎樣?」他就把兩指互拈放到嘴裏,表示會把棉花棒放進他嘴裏這樣。

4、眼見為憑:到了診所依照商量好的順序,先是我洗牙、再來換我先生。蒙蒙可以趁這時間和醫生叔叔熟識一點,也親眼見到爸爸媽媽都躺在診療椅上張大嘴巴讓醫生叔叔在嘴裏弄來弄去。表示看牙這件事大家都做唷不是只有蒙蒙才做,很安全,不用怕。最後才換蒙蒙。

蒙蒙坐上診療椅時還是緊張,不肯躺下,哭了兩聲,即始我坐在對面安撫也沒用。醫生叔叔把椅子降到半躺問他:「要不要溜滑梯?」蒙蒙說:「要!」醫生叔叔就抱著他從椅背上溜下來,果然大大降低緊張感了,願意躺下。這招我覺得很厲害。

整個躺平後,先檢查一下牙齒,再來就和我查到的狀況一樣,擦過牙後塗氟。整個過程很快,五分鐘不到就結束。

過程中,如果醫生叔叔對著蒙蒙說話安撫他,他反而會緊張,要是說話的對象換成我們,蒙蒙的注意力就放到觀察這三個大人的互動上,竟然就安靜多了。

離開診所前,叔叔給了他一張貼紙。蒙蒙很開心而且迫不及待地揮手掰掰。

順利完成第一次看牙,我鬆了一大大口氣。定時檢查牙齒是人生重要的大事,能讓他有個好的開始、不要怕牙醫,對父母未來的生活肯定有很大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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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來一算,蒙蒙目前會主動運用的字詞,大約有五十多個。

 

【親屬稱謂】

1、爸比 (逼噫~) 熱情開朗的高音調

2、媽媽 (媽~嘛) 柔媚的輕音

3、奶奶 (ㄋㄞ~ ㄋㄞv) 也很柔媚

4、婆婆 (ㄅㄡ. ㄅㄡ.) 嘴唇收緊的兩個輕頓音

5、公公 (拱 拱) 也是兩個頓音

6、阿姨 (啊~~以)

7、哥哥 (個、個)

8、姊姊 (基、計)

 

【動詞】

1、抱 很標準的音

2、走走 (斗斗) 抱著他時,他要下來走路就會指地說「斗斗」

3、坐 (剁) 一隻手指點地

4、開 (蓋) 同時配合動作,兩手互扣再用力拔開。發得不好就會變 ㄍㄢ\ (真的不是我教的,淚~)

5、掰掰 標準的音,同時揮手

6、餵 (wii) 湯匙遞給你叫你餵

7、揹 偶爾指定媽媽拿揹巾揹他睡覺

8、游泳 (悠游) 嚴格來說這不算他會主動運用的字啦,就是重覆別人的發音

9、握手 (窩握) 要跟他十指緊扣喔

10、捏 (ㄋㄧ.) 輕音,高高的音調

11、丟 (ㄉㄧㄨ.) 也是高高的輕音。還不會往前丟,老是丟到身後

12、戴 (蓋) 發音和他的「開」很像,但不會有開的動作。通常是拿手錶叫我戴上

13、撿 (擠~)

14、倒 (倒!) 倒水

15、便 (必噫~~) 小便的意思

16、畫畫 (挖哇) 看到畫筆就叫一下

17、按 很標準的發音,按按鈕

18、去 (鉅!) 表示要出去,指著門外

 

【名詞】

1、鞋 (計~~) 拖鞋、他自己的室內鞋、室外鞋,統一稱呼為「計!」

2、襪子 (挖襪) 最愛襪子了,看到誰穿著或拿著襪子都要過去指著叫一下甚至搶走

3、雨傘 (預~) 正在教他改叫「傘」,以免和他的「魚」搞混

4、手機 (計!) 通常這是叫我的手機。爸爸的手機因為有 Siri 所以會叫「 Re~」

5、Siri (Re~) 爸爸手機關發航模式,叫出 Siri 給他聽「無法使用 Siri...」他就趕快跟著說「 Re~」

6、電話 (挖哇) 有線無線的電話都叫「挖哇」

7、狗 (汪旺) 喜歡看狗。特別買了一本簡易版狗狗百科給他,很多狗狗照片

8、貓 (喵~) 其實不太確定他分不分得出狗和貓

9、水 (ㄓㄨ一\) 是個標準的捲舌音喔

10、湯 (尬) 指著湯碗表示要喝

11、麵 (密~) 他真的認得麵條

12、包包 (包!) 現在有自己的小背包,配一條狗鍊…喔不,牽繩。在外自己「斗斗」時都讓他揹著小包包

13、背心 (必) 叫他穿上背心,他就重覆一下「必」

14、尿布 (ㄅㄨ 補)

15、乳液 (ㄖㄨ一\) 連在一起的音,像「蕊」又像「瑞」

16、音樂 (一業) 黏在一起的長音。想開 CD Player 時說的

17、魚 (預~) 巧虎送的玩具釣魚組裏的魚磁鐵。真正的魚反而不會這樣叫

18、凹凹凸凸 (拗!拗!) 門口的鉸鍊啦、衣服上的暗扣啦,任何一凹一凸扣在一起的東西都叫凹凹凸凸

19、扣子 (夠!夠!)

20、蛋 (介於蛋和代之間的音) 常常叫他小皮蛋,所以指著他說「小皮…」他就會接「蛋!」

21、奶 (捏~孽) 第二個字是輕音,泡奶時他就在背後嫩嫩地叫著

22、帽子 (貓~冒) 有陣子很喜歡叫我戴帽子,不戴他還會發脾氣

23、眼鏡 (孽~) 不知道這發音是哪來的,總之眼鏡和墨鏡他都這樣叫

24、吸塵器 (板~) 可能是我每次拿吸塵器就說「媽媽要來吸地板」,所以他直呼為「板」

25、蘿蔔 (剝~) 紅白蘿蔔皆呼之為「剝~」。特愛吃燉透的白蘿蔔

 

【形容詞】

1、燙 (盪) 摸到燙燙的杯子,五指一開一闔邊說「盪」

2、餓 (餓) 一隻手指點向自己的胸腹一邊說「餓」

3、棒 (棒) 因為練習用水淋頭後總會稱讚他不怕水「好棒~」,所以他一淋水就自己說「棒」

 

【其他】

1、好 (襖) 短短的輕音,問好不好一定答「襖」,但不防礙他邊說好邊做相反的事

2、 要 (噫~要!) 舉凡要吃要喝要穿要拿全都是「要!」「還要!」算是應用最廣的字眼兒

3、謝 (計~~) 拿東西給他時會教他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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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塊草魚或烏鰡魚,倒點米酒醃過,抹鹽;

用蒸肉粉四面裹上,待蒸肉粉浸濕後,上蒸鍋蒸約 40 分鐘;

 

魚快蒸好時另起油鍋,嫩薑切絲下鍋炒香,放入高湯或清水煮滾;

倒入白醋,量要多一點,不可煮太久;

加一點點糖製造溫潤口感;

勾芡;

 

蒸好的魚上放細蔥絲,將煮滾的醋汁快速淋上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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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鑑於之前我生病小孩卻無人可託之苦,最近積極尋找臨時託育的管道,希望建立一些緊急時的支援系統。在 108 保母網上找到許多保母的資料,一一電話詢問後正式接觸開始臨託之路。

第一位保母阿嬤帶一個和蒙蒙差不多大的小朋友,同時家裏還有媳婦和兩歲多的孫子在。到她家拜訪,看到她帶的小孩和她很親,我想這位保母應該不錯吧。可惜因為我要求看保母的身份證,保母不同意,要我不放心的話請自己帶小孩,只好作罷。

第二位找的是到府託育的保母,不但有保母證照還有蒙特梭利的專業知識。我連續幾天請她早上來三個小時,讓我空出手可以做點家事。本來只是希望有人照顧蒙蒙安全即可,沒想到保母十八般武藝齊全外還非常有心,即使是臨託的小孩也不嫌麻煩用心教導,認真專業的程度讓我這個做娘的都感到羞愧。

蒙蒙這幾天學著用湯匙吃東西、自己拿水杯喝水、自己洗手。轉開瓶蓋、學習認顏色、學著看手勢。保母帶了很多教具來,讓他畫畫、玩瓶子,還說下次要幫他做嬰兒按摩。九點多餵一餐正餐、十一點又餵一餐水果。蒙蒙過得好幸福。

每次保母來三個小時,離開後蒙蒙可以睡兩個鐘頭的午覺,還不用人哄自己會很快睡著。平常是我跟他玩的話,哄睡要花上至少半小時,他睡半小時就醒了。相較起來我提供的遊戲強度真是太遜了。

蒙蒙很愛保母阿姨。阿姨第一次來陪他玩後,要離開時他啊啊大聲抗議,賴到阿姨身上討抱,回頭和我揮手掰掰準備兌狼造。我三條線。這戲碼一連上演三天,看來接下去還要再演個幾回。

第三位保母是情商朋友客串,幫忙帶蒙蒙三個小時,讓我跟老公手牽手去看電影「驚天凍地」。結果不但這場電影本身是改編自專殺年輕女孩的連續殺人魔真實事件,連開場的電影預告都是小孩被壞人拐走的故事,害我整場看得心神不寧坐立不安又好入戲,心臟快受不了這種剌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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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咕嚕媽媽之邀,三個同齡小友和四對夫妻有緣再度聚首。每家帶點菜、加上屋主夫妻的雞湯、麵包種種好料,白酒喝完喝香檳,最後檸檬汁、冬瓜茶調一調酸香夠味,好好喝喔。(咦我怎麼都在注意喝的?) 回來還不但拿了麵包布丁,還有一罐自製藍莓果醬!!有沒有這麼幸福啊。

三個小朋友剛見面,場面相當合諧,玩了一陣子後蒙蒙和 Oliver 開始搶玩具,尖叫抗議此起彼落,咕嚕維持他一貫的淡定置身事外。

三個人、三個水壺,每個人都丟著自己的不要去喝別人的,別人的看起來就比較好喝齁。媽媽們為了避免小孩進行體液交換的行為,不時要跳起來搶水壺,最後索性收高一點免得太累。

咕嚕雖是年紀最小的,卻是第一個會走路的。看著這麼小的小朋友站穩穩走來走去,有種好神奇的感覺。蒙蒙也學著推椅子走路,雖然走不穩卻配有煞車和轉彎功能也好厲害。

咕嚕媽非常有心,借來抓周套組給大家使用。蒙蒙戴著虎帽,三心兩意選了半天,先抓住聽診器把弄一回,丟開又拿住手機不放。喂不要因為平常玩不夠就這樣啊,你專心抓周好嗎?

蒙蒙去程沒有睡到,一路苦撐到兩點多終於累極不支,揹起來晃一晃馬上睡著。很把握時間地,才睡半小時補充好體力又醒來繼續玩,生命不能浪費在睡覺上。玩到四點多,回程再度好睡一場。聚會真是消耗小孩體力的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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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防接種】

一歲回診,醫生說蒙蒙的體重雖仍維持在 3%-10%的等級,但身高上衝到 10%-25% 這一層,整體而言還算不錯。發展的部份都沒什麼問題。

向醫生報告他近來的進食習慣,睡前和清晨各一罐奶,白天三次正餐。醫生說蛋白質可以再增加一些。大人哪,你知道小孩是很難駕馭的嗎,不是我叫他吃什麼他就肯吃的 (淚)。

本回預計打三劑疫苗:水痘、麻疹腮腺炎德國麻疹混合、十三價肺炎鏈球菌第四劑。計劃中本週末已準備拿來對抗疫苗發燒之用。結果我們沒做功課,打完當天會燒的肺炎鏈球菌此次新北開始補助,要以後自己找免費的打;而另兩劑造成的發燒出疹子等現象,卻會在第五到十二天出現。…也好啦,一次挨兩針已經夠可憐了。

蒙蒙打完很合作,第十天左右雖有一晚發燒,但比較像是感冒造成的,另外疹子也不確定是不是熱疹。總之平安渡過了。

 

【小別】

備戰用的週末既然已解除警報,和老公商量一下,當晚就直衝回台南,住兩晚讓奶奶一解相思之苦。禮拜天再回高雄住上五天,跟公公婆婆也親近親近。

五天沒見到爸爸後,星期五一見面,蒙蒙竟然不給爸爸抱,硬是要賴在已經揹了他四小時的媽媽身上,又餓又累的媽媽為了不讓他的尖叫惹來全餐廳注目,只好認命繼續死撐。還好週末爸爸全力陪玩,連著兩天揹他外出,總算哄回愛兒的心。

  

【吃飯】

維持好長一段時間每天兩罐奶、三頓正餐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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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公公婆婆空投禮物兼視訊高唱生日快樂、姨丈念念不忘要幫蒙蒙慶生還買蛋糕、諸阿姨姨丈哥哥姊姊幫忙列隊舉牌,蒙蒙生平第一次生日雖巧遇颱風來襲,仍在大家的陪伴下熱鬧渡過。

我一歲惹

 

這一年從懷裏的小動物進化到爬蟲類,歷經母奶、奶瓶、粥泥到吃大人食物,身高從 43.5cm 抽長到 73cm,體重從 1,890g 增加到 8,200 g。回想起來過得好快,渾然不覺一年已飛逝。

雖然育兒的辛酸忙碌讓人平均每三天就有一次累到崩潰、雖然失去自己的時間讓我們的婚姻路裏多了不少碰撞 (謝天謝地都能解決),看著蒙蒙時仍然覺得,小孩是上天所能賜與的最美好的禮物。能夠擁有自己的孩子,我非常、非常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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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隧道盡頭的光】

之前想帶蒙蒙出國,一想到五天份的副食品要保存攜帶加熱,那份麻煩勁馬上讓人打退堂鼓。自從他開始吃大人食物後,仿彿看到隧道盡頭的光,快要可以帶他出門了 (感動拭淚)。

 

 【坐好吃飯】

每天仍是固定兩頓奶、三頓正餐。

目前每餐大約都要吃一個多小時。沒辦法,咀嚼能力不夠強,只能一小口一小口慢慢餵,很考耐性。超想餐餐拿香蕉混過去的,餵一根才五分鐘。

餐桌規矩進步中。因為我堅持每口餵食都要他「坐好,腳腳放下去」才肯餵,日久成習慣,即使偶爾外出便餐沒有兒童椅,蒙蒙也會坐好在大人腿上或椅子上才張口吃。雖然食物一進嘴裏他就站起來東張西望了,但要吃下一口時會自動坐下。

想吃時非常配合守規矩,吃一個半小時也沒關係,照樣乖乖坐好。但吃夠時馬上就想跳起來玩,一秒也不肯多待。

 

【新的手勢-拍手】

新學會拍手。從開始的兩手上下揮、到一手左右一手上下揮,有時兩掌合在一起還會互相抓緊放不開,好好笑。在摸索了三、五分鐘又看過慢動作示範後,開始可以慢慢做出正確的拍手姿勢。

除了拍手,近月來的「掰掰」揮手也由生疏漸漸熟練,雖然仍是招財貓式上下揮法。叫他跟人「哈囉打招呼」時也會拿出同一種揮法。

 

【生氣表情】

聽到「生氣」兩個字,會用下唇往上唇蓋,模仿大人的生氣表情。做出來的是可愛版。

 

【大眼蛙神奇喝水杯】

終於會喝了!

現在問他「蒙蒙,你的水壺呢?去拿水壺來喝水。」他就會四處去找來喝兩口。希望讓他養成時常喝水的好習慣。平常吃飯時我會另備水杯大口餵他,也防止他滿嘴的食物殘渣進到水壺裏去造成清洗的困難。

 

【擦地板】

吃完飯地上總是滿地渣渣,要拿濕毛巾擦乾淨,不然螞蟻馬上來搬存糧。我每次一擦地,蒙蒙就衝過來玩,就著水光未退的地板享受手腳亂滑不受控制的樂趣。

 

【不想抱】

蒙蒙從前睡醒第一件事就是天涯海角地找到我巴到我身上,現在起床已經不想給我抱了…嗚嗚嗚……他還不到一歲啊,小男生獨立得好快!我要生女兒啦~~~ (大哭)

後續--還好幾天後有點恢復。呼~

 

【燙燙和冰冰涼】

刻意訓練蒙蒙聽懂冰和燙的警告,希望他了解大人在叫他小心燙的時候,不是空泛的話。訓練方法當然就是實際體驗。

先是杯子裝了熱水,自己用手摸摸,到大約可以忍受摸兩、三秒才鬆手的熱度時,邊警告他「燙燙喔」邊問「要不要摸摸看?」第一次摸不知道要立刻鬆開手,多放了一會,真的有點燙。但還是想一再嚐試。冰水也是一樣讓他體驗。

後來餵他吃玉米筍,開水煮過稍稍放涼就放在他面前,重重警告他「很燙喔,要小心」搭配誇張的警告表情。蒙蒙愛拿著整根的玉米筍自己啃,看到忍不住就伸手了,當然一拿馬上就燙到鬆手。這時再加強「是不是很燙!」讓他了解燙是什麼。

後來學乖了,伸手不會握實,只虛虛地試摸一下。還是好燙。他會露出又緊張又好玩的笑容。

 

【危險警告】

我對會倒的東西、會夾到手的東西,同樣想讓蒙蒙自己試試。在旁邊護著,萬一摔倒或夾到可以避免傷害太嚴重,但不會阻止危險的發生。目地一樣是希望他聽懂「危險喔,會倒下來/夾到手/摔跤」這些警告。

最頭痛的是電線啦插頭啦這些東西。總不能讓他電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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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玩具】

玩具每天揮灑一地,堆滿客餐廳的地板,考驗走路時的專注度。本來我都任由它們散落想說收了也是白收,後來想想還是該從小教蒙蒙好習慣,晚上收好,明天再拿出來玩。地板因此久違的露面了。

收玩具的過程就是我一邊把玩具紛紛扔進兩個尿布箱裏、一邊不停地跟蒙蒙說「收玩具囉,玩具要收好。玩具收好就好乾淨。我們來一起收玩具吧。」蒙蒙同時一邊把玩具從箱子裏拉出來這樣。

 

【大眼蛙神奇喝水杯】

我們從一開始就訓練蒙蒙用杯子喝水,到現在他能喝進不少,但流出來的更多。有時怕麻煩,不想一直餵一直擦水,但又擔心他因此水喝太少。朋友介紹大眼蛙神奇喝水杯,我趕緊購入。

網路上人人說「小朋友一拿到就自己會用了」,我們家這個卻摸了兩天才喝到第一口。遞給他就抓吸管、咬吸管當玩具,很不愛喝。只好再觀查。

 

【吃飯訓練】

餵食副食品經過那次 85 分鐘哭鬧對抗後多日,現在效果漸漸消失,又回到小孩搖頭哭泣、大人想方設法載歌載舞只為多塞兩口的狀態。我覺得很疲倦了。吃飯應該是快樂的事,應該是他看到食物覺得「喔我好想吃,我需要,快點給我」才對,怎麼會要人耐著性子又哄又罵才吃呢?

看了一些文章,也檢討一下自己的做法,有人說「吃什麼、什麼時候吃由媽媽決定,但吃多少應該讓孩子自己決定」。這呼應了我一直以來的疑惑:「每個人都有胃口好壤的時候,我這樣餐餐逼他吃完 200 ml 對嗎?」

調整後的做法,是早上第一餐奶量減少,從 210 ml 改成 120 ml,以免他奶喝飽了,一直撐到下午一、兩點都不肯吃東西。早餐七點半開飯,蒙蒙如果醒著,就讓他一起坐在餐椅上,有時熱粥給他,有時我們吃的早餐適合他,就弄小小塊餵他吃。中餐和晚餐熱粥餵食,吃到他不要就收手。晚上喝完最後一罐 210 ml 的奶後睡覺。

從前我會逼著他吃,吃不完不能下桌。現在的新做法,是我會把食物拿得遠一點,問他「要吃嗎?」他主動張嘴靠過來我就餵,如果他看向旁邊不理我,表示他沒興趣,我就把食物放下。多問幾次確定他不再吃後,就讓他下桌玩。兩餐間間隔至少五小時,中間除了水不會餵其他的東西,要讓他上桌時覺得食物很吸引他,是快樂的享受而非被迫盡的義務。

目前進行到第三天,他一天的總食量下降了約 200 ml,但每一口都吃得很開心。再持續幾天讓他習慣這個過程,才會慢慢抓到他真正的食量。

 

【自己下床】

陪蒙蒙睡回籠覺,中途溜出去上廁所,回來一開門,昏昏暗暗的看不清床上,腳邊卻有東西在動,低頭看到蒙蒙對我開心地笑。這小子默默醒來溜下床玩!

床邊有個燈,放得低低的,有次我一個不注意,沒發現他接近,燈罩被他砸了,滿地玻璃。現在處於燈泡外露的狀態繼續用。他從前睡醒都會哼兩聲通知我去陪駕,這樣默默下床玩太恐怖了,保不定又去接近燈泡…

 

【家庭電影院酒聚趴】

帶蒙蒙參加家庭電影院酒聚趴,進門混熟後往地上一放,整場都不用顧,我喝了四種酒還幾乎看完一場電影呢。老公和我爛在地上完全不管,好多阿姨叔叔都會陪。惟一的小不點兒還滿受歡迎的。

某位很愛蒙蒙的阿姨餵他吃好大一碗莎莎醬,蒙蒙似乎很喜歡酪梨。太好了,增肥好物,多餵他一點。

 

【波折的汽座】

連絡好幾天還熬夜打跨國電話,一面確定去英國玩的朋友可以幫忙提貨回來、一面詢問飯店他們訂房成功飯店也願代收貨件。終於把所有細節安排完,準備開心迎接新汽座。下單的那一刻,最後一個被買走了。晴天霹靂就是在說這狀況吧。啊我被劈倒在地不想爬起來。

後續--朋友快出發前來訊詢問可有新貨,果然 Amazon 又新到一個存貨,趕緊向旅行社詢問朋友參加的旅行團最後一天住哪 (答:過幾天才會確定)、再改為連絡中途住的剛剛才確定訂到的某間飯店。邊打跨國電話邊擔心貨被訂走的慘案再度發生。終於把正確的收件人姓名、飯店地址一一輸入,又加付兩百多塊讓貨品提前兩天到,以免趕不上朋友的入住時間,最後,成功下訂。

接下來就是等朋友收到貨、帶著它們在英國轉一圈玩,然後幫我拎回國了。

 

 【吃飯新進展】

自從我不再逼蒙蒙餐餐完食,他對粥泥的厭惡度以等比級數逐餐增加,連著好幾天都是寧願餓到亂哭發脾氣也不肯多吃兩口,脾氣倔得要死。改煮兩餐爛麵給他吃。第一餐吃得還好,第二餐又拒吃了。

雖然擔心以他的咀嚼能力吃大人乾式食物太過勉強,但慢慢吃總比一天只吃三十口粥泥好吧。

新的飲食偏好讓我頭好痛,不知該弄什麼給他。巧遇週末假期,我和老公出門吃早餐,我就煮了四顆義美水餃帶去給他當早餐。也沒弄很碎,就用湯匙分一口大小餵,竟然順利地吃完三顆。

從那餐起,蒙蒙的食物驟然變成完全的大人食物。乾飯、魚肉、豆腐、切碎碎的牛肉、青菜…。幾餐過後,已經可以一次吃掉將近半碗白飯和一碟切碎的各式菜肴。

遇到喜歡的食物,蒙蒙就很配合餐桌規矩,坐好好,腳不上桌。雖然要重新建立煮食的習慣很麻煩,但看到蒙蒙對食物的熱情,還是很讓人高興。

 

【Ergo 到貨】

省力,真的很省力。用慣 Babybjorn 改用 Ergo,揹著蒙蒙驟然覺得像沒揹一樣輕鬆,吃力幾乎全在腰上。但缺點是扣環太難用,且常常要反手到背後操作更是考驗柔軟度。相比起來 Babybjorn 的各種扣環、插銷都太太太方便好用了,暨安全又能單人單手操作。被 Babybjorn 寵壞後,每次扣/開 Ergo 都很感嘆,想拜託他們兩家交流合作一下好嗎。

試過揹在後面做家事。蒙蒙有種「萬事都有我的事」的多管閒事性格,看不到我在做什麼讓他很焦慮。晒衣服時還好,切菜時拿著刀被他用力扯手就太恐怖了。我揹著他煮飯的夢破碎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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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聚】

寢聚從新竹的喜憨兒餐廳拉開序幕。有了餐椅的加持,蒙蒙好好吃完一頓副食品、坐著玩玩具玩了半小時,在阿姨們輪流的哄抱下逛餐廳,又由媽媽揹著哄睡半小時。整體而言表現直達九十五分,讓媽媽和阿姨好好吃飯聊天坐了兩個多鐘頭呢。

回到阿姨家,蒙蒙一落地立即盡情揮發剛才儲存良久的精力,狂風掃落葉般席捲地板上的雜物、玩具,讓球球阿姨忙得不停收這挪那藏東西。爬沙發、翻椅背、啃文具、推空氣清淨機、摸垃圾桶…阿姨們很快就哀嚎了:「難怪你說帶小孩很累,他怎麼這麼有力啦。你們夫妻都很斯文,他這麼活潑到底是誰生的!」等我把他綁上推車餵食第二頓時,人人叫好,都勸說我:「餵慢一點啊,不要太快放他下來。」

聚會中聊到小孩前庭剌激不足的問題、聊到教亞斯伯格症學生的甘苦、也聊到怪獸家長的行徑。有蒙蒙在旁搗亂,當然不能聊得太專心。哪天可以大家一起再拋夫棄子地出遊,好好重溫年輕時光呢?我想,還要十年以上吧。我會慢慢期待的。

 

【作息】

蒙蒙最近的作息很規律:早上七、八點起床,玩一玩吃一頓副食品,睡個回籠覺。下午一、兩點吃第二頓、晚上七點左右和我們一起在晚餐時間吃第三頓。九點以前洗澡,躺上床關了小燈準備平靜下來,看他累了就餵一罐奶,喝完睡覺。睡五到九個小時不等,他會自己起來到處滾,表示他餓了,再餵一瓶奶,也是喝完就倒頭再睡。到七、八點正式起床。

新的作息讓他早睡早起,很健康。不過媽媽我的白天幾乎全要和他一起活動,能利用的自由時間都是他晚上睡著後,我也洗完澡了,做不了什麼家事。所以不太習慣吶。

 

【電鍋煮粥】

依照噗友的建議,用電鍋煮蒙蒙的副食品,不用在鍋子旁邊顧火一顧兩鐘頭。省時省事又方便。我以前怎麼那麼傻。

 

【Ergobaby 揹巾】

看到 Amazon 美國有賣 Ergobaby 的揹巾,紅色運動款,前兩天標價還是 92 美金,忽然就降到 69 元,買上請代購下單,和他們其他大宗貨品一起寄回來分攤運費。在台灣買至少要四千二的揹巾,這樣買下來頂多只要三千出頭。划算得不得了,我嘴角都要拉出一個奸笑了。好期待快點到貨,讓我可以把蒙蒙揹在背後做家事。現在這樣被他牽制著,連進廚房一分鐘都不行,他會馬上衝進來陪我…

 

【汽座】 

看中歐洲的汽座,貨價大約六千台幣,但想運回台灣,運費和貨價大約等值,六千馬上變成一萬二。

Amazon UK 很奇特,推車可以直送台灣,三天就到貨,同一個牌子的汽座卻不運台灣。找代購全都很坑人。唉,不知要怎麼樣自己便宜運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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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大聚會】

本週有兩大聚會,一是賢妻良母趴,二是老公的歡送同學念書趴。前者組成份子為三名十個月大的小孩、六個大人;後者的大人人頭數不清,光小孩就有七個,從最小的四個月大小女娃起排到國小。地點不同、性質不同,相同的是熱鬧到不行的混亂和快樂。

 

【掃地機器人】

賢妻良母趴由一對夫妻作東,排滿一桌菜餚外,另外還有麵包蛋塔布丁,不但有得吃還能打包帶走,誠意太感人了。

主人家有個掃地機器人,蒙蒙和同齡友圍觀良久,胡亂拍打之下啟動機器人出勤清掃。蒙蒙鎮定地看著機器人滑開,不時上前摸之拍之、又回頭爬向我身邊,來回數次。同齡友本來一直作壁上觀,看蒙蒙玩了好幾次,也引動好奇心上前接近。兩人一機的互動非常有趣。

回家給爸爸看錄影,爸爸對這小子大膽的表現很滿意,覺得他兒子就該這樣。稍稍洗刷小時被說膽小謹慎之名。

 

【新竹聚會】

 十幾二十人包含七個小孩的聚會,其混亂程度可想而知。幸而同學家很大,眾人散落其間,倒也不顯擁擠。

現場最受小孩喜愛的當數球池無疑。小小孩拿著球滿地爬、大小孩把球池當泳池玩跳水。蒙蒙進門很快被球池吸引,脫離父母身邊自己去找球球們玩,許久不見父母也不在意。

我最近非常倚賴餐椅,特地帶去餵食。感謝它讓我成功餵完兩餐。第二餐要特別感謝一位小女生在旁邊幫忙,吸引了蒙蒙的注意力,讓他不至於滿心想玩而哭鬧拒吃。餐椅剛好可以橫放近車子的行李箱,連拆都不用拆,帶起來很方便。

本次聚會中,有件小小插曲令人驚心。蒙蒙玩著哥哥的大玩具車,玩著玩著我忽然發現他嘴有嚼動之感,衝上前挖他口裏,果然挖出一個小小零件。玩具車很大台,也看不出何處有零件可拆下,這個小東西從何而來讓人不解。只能提醒自己,小孩要隨時看好,一點小疏忽可能會有嚴重後果。

 

【大膽不怕生】

蒙蒙的大膽和不怕生常常讓人印象深刻。除了天生的氣質外,也是我們特別引導的結果。向來只要無礙性命的事,我們都鼓勵蒙蒙盡量嘗試。有危險,爸媽會在旁邊顧著,讓他即使受傷也只有輕微的程度。我們相信要讓他自己嘗試各種東西,他才有成長的空間,保護得太好不但讓小孩無能、也剝奪了他們學習的機會。我也們常常帶他見各式各樣的人,家人朋友同學同事,只要有機會就帶他出席,讓他看爸媽和別人的互動,讓他熟悉一陣子後就給別人抱著玩,讓他打招呼、說拜拜。久了他對和新的人見面就不會懼怕,總是很快能開心和別人玩起來。

當然也有副作用。最近帶蒙蒙坐公車,他總是熱情十足想爬到後座去。和後面的人打招呼外,還盯著人家笑,伸出手「噫、噫」地指著人家討玩。我一回頭發現他手裏多了一包餅乾,後座的塞給他分享的。這樣的狀況下,想讓他保持乾淨別和太多陌生人接觸真是相當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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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行】

回台南度一個週末,蒙蒙發揮撒嬌功力把奶奶迷得昏頭轉向,每天抱在手上樂呵呵地玩不停。奶奶動力超強,從早陪到晚也不會累,還事先把地板擦得晶晶亮讓蒙蒙滿地爬。

這回蒙蒙攀爬能力大增,一到台南家裏就往藤椅椅背上攀,差點攻頂,手腳並用有如蜘蛛人。

不幸的是爸爸一到家就發燒了,進門倒下心緒不佳地睡覺養病,因此無緣帶奶奶出門玩樂,只能在家接待一下表叔表嬸和表姊。還好吃了藥後過兩天就沒事了。

 

【高雄行】

在高雄住了九天,每天家裏都有十個人陪玩,蒙蒙嗨翻了。人多剌激多,學習起來特別快,蒙蒙似乎忽然間聽懂許多話也學會許多動作。

新技能:

1、聽到「吃完沒」、「嘴巴還有沒有東西」之類的詞,會伸出舌頭給人檢查這一口吃完了。如果餵得太慢,他也主動伸舌頭表示「都吃完了,還不快點餵我!」

2、在床上待煩了,會自己轉身把腳探出床沿,慢慢挪向地面。成功落地後不忘露出得意的笑容。

3、對他說「掰掰」時他會上下揮手,像招財貓那樣。

4、雖然不是什麼好事,但他喜歡吃飯時把腳舉到桌面上放,並且對大人的「喂喂喂,腳怎麼上桌啦」的評論露出很故意的微笑。

5、學會說「來~來~來~~」,發音像「崖~崖~崖~~」,搭配手舞足蹈的興奮揮動。

 

【適應時間和愛男生】

長時間不見,再見面時蒙蒙總是要想一陣子才能想起來對方是誰,在想起來前很警戒,不給抱。硬抱走的話當然是大哭。

蒙蒙適應最快的似乎是奶奶,見面三分鐘就肯給抱了。婆婆比較心急,不想等他慢慢想,因此一抱就哭,但一、兩天後也漸漸放鬆。

有趣的是,任何一對夫妻檔出現,蒙蒙都是先接受先生、慢慢才接受太太,其中尤以對大阿姨的適應期最長,將近一個禮拜才給抱。一定是因為姨父和表哥上次來我們家住時大阿姨沒來他在記仇。不然就是他不愛唸書,因此特別怕老師。

到高雄的前幾天,蒙蒙最愛的人是公公,一見到公公就兩眼發亮哈一聲撲過去。公公如果路過他身邊被發現卻沒停下來抱他,蒙蒙馬上唉唉哭叫。

倒數幾天時,爸爸週末來會合,對爸爸畢竟特別熟,即使一週未見,第一眼看到就想起來了,開心地笑。

 

【吃飯】

在高雄吃飯,如果蒙蒙用餐時間剛好和大人的時間符合,我會準備一個小碟子,把大人食物弄碎碎分他吃。

蒙蒙對份內的粥泥興趣缺缺,對大人食物則是發狂地喜愛。常常我才剛坐下在弄碎食物,他已經語帶哭音拉著我的手不放在討食。有時要實行配給制,吃三口粥才給一口大人食物,不然粥會吃不完。

剛到的前幾天,蒙蒙想挑戰媽媽我定下的「不吃完粥不准下餐椅」的規定,不時向公公婆婆阿姨姨父求救,吃兩口就啊啊哭叫討抱。感謝大家有志一同不打壞我的規則,試了幾次蒙蒙發現還是得吃完,也不浪費那個力氣去求救了。

餐椅太重要,臨別前到 IKEA 又買一把放在高雄。

 

【游泳】

和表哥表姊們去華園飯店的泳池玩水,看到外國小女孩雙手不扶地站在爸爸肩上、爸爸在泳池裏行走,小女孩一個翻身跳下水,非常厲害。被救生員大叔出來操著標準的英文罵人: You are making trouble to me!

玩水玩得非常盡興,回程人人喊餓到不行,經過夜市攤販要強忍住不下去買東西吃,因此打電話回家特別要求:「可不可以一到家就開飯?

 

【約會】

星期天,早起餵完蒙蒙一頓、換完尿布,把他放在家裏給家人顧,牽起老公的手出門約會去。啊,久違的自由空氣真甜美。

高雄電影院很沒誠意,我想看的片子都沒放,只好去看卡通「神偷奶爸2」。幸好還滿好笑的,裏面黃色小人兒嘰咕呱啦聽不懂的話很有感染力,出來一直學。

電影看完,趁人潮到來前簡單吃個烏龍麵,然後吃冰淇淋。計劃很完美,但那個簡單的烏龍麵所費不貲又不好吃,然後到了冰淇淋店,赫然看到它有賣似乎很好吃的早午餐。太過份!我還查過官網,跟本沒這個菜單啊。

回到家,蒙蒙對我們進門沒什麼感覺,完全一副沒發現我們消失好幾個小時的樣子,令人欣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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